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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包括周爱国两兄弟、和几个重要背包先后全都递上了货斗。
老周才悄悄吁了口气。
见周济民没带上自己,急得老狗甩尾甩尾的望着车斗“嘶嘶”的叫,又濡湿着眼神祈求还在
老周就把它牵在身边。
——它得跟着自己一起坐大金杯!
不然,以北疆司机凶悍的尿性,能把它的肾结石都给抖得满天飞。
不是吹牛哦。
后世北疆那边的人不仅开汽车,好似在开飞机,连骑个电瓶车都飚得跟要去投胎一样。
老猛了!
跟老周确定人已经上完,司机叶尔波力把篷布放下。
担心刺骨的北风从车头往车斗里灌,老周还和师傅一起把篷布绑好、拴紧,但哪怕他们再仔细,北风也能透过车篷钻进来。
车篷毕竟不是厚实的墙壁,强劲的北风总能见缝插针往里面钻。
不过,没有关系。
他们还带得有密不透风的皮筒子,上车就已经蒙头盖脸的罩在身上了!
比后世那些有钱有闲的家伙们,大冬天不在家烤火,偏要冒着鹅毛大雪、坐着敞篷车,去冷得你睫毛都能积雪的东北玩‘流放宁古塔’有保障多了……
老周再叮嘱几句。
确定老周不会跟着押车后,叶尔波力就爬上驾驶座,转着方向盘驶入主路,消失在了街角拐弯处……
见顶楼的客人居然没有走完。
老板娘脸上就不好看了,叫住老周问,“老板,你们剩下的人,是还要再续一天房吗?”
其实就是催他们早点退房。
老周难道不想早点跑路吗?
不可能撒~。
算算时间,他只能试着询问,“我们可能要下午四五点才能离开,你能不能行个方便?”
刚还万分和气的老板娘,瞬间把脸拉得比马大帅还长,“那不好意思哦,我们通常都是两点就必须退房的,你问哪一家都是这个规矩。”
为了不让这些伤员出来喝西北风。
老周只能继续使用钞能力。
钱一到手,老板娘的笑容又让人如沐春风了。
老周就带着狗去了镇外的修车点。
不得不说,人多力量大。
他才离开不过两三个小时,差点报废的大金杯就已经旧貌换新颜。
该换的全都齐活了,只有四周满是子弹坑的外壳没得换,因为这种大件,一般修车店都必须等上级发零件。
快则三五天,迟则十天半个月。
这还得是内地。
至于上冻的北疆,那你必须命长……
老周本来是能跑就行,可围着车身转转,觉得哪怕这家伙就算能跑,进了市区,也得经常被交警和110重点关注。
看看时间。
他就又许了一笔钱,让老板领着父亲和儿子,拎着锤子好好的砸。
尽量把这些子弹坑给砸平。
又是两三个小时,终于砸得能看了,再用车漆一喷。
虽然车皮不可能恢复到当初,但总算不会让人一看,就联想到它上了战场这么严重,勉强能上路了。
加上油,垫上土。
老周付了成倍的修车钱,就打着方向盘,把这辆多灾多难的大金杯给开到了主路。
在老板一家愉快的送别声中,他开着车回镇上,接上小汉奸等几个伤员,以及老狗,风驰电掣的离开了博古塔镇,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博古塔镇。
老周勾起嘴角阴阴一笑。
——李老板,咱们明年再算总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