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虱子多了不痒!
另一头。
货车拉了那么多人,照样开得风驰电掣。
可北疆的路实在太烂,等我们所向披靡的大货司机成功晃吐好几个壮小伙后,抗议声就一浪接一浪。
想想丰厚的报酬。
急性子的叶尔波力只能把‘飞得太低’的大货车给降了速。
老周的大金杯同样也‘飞得太低’。
他紧赶慢赶,终于在半夜进入乌鲁木齐。
赶到了约定会合的旅馆。
因为每个人身上都携带着宝贵的黄金,但现在是在军屯种地、以及北疆淘金人回内地的返程高峰,窗口根本买不到宝贵的卧铺票。
为了给自己的巨款,和大伙的黄金再上一道保险。
次日一大早,老周几乎是找完了车站所有的黄牛,才用高价,买到了二十张卧铺票。
还全都是硬卧的。
软卧你想都不要想,根本出不了窗口。
——都是给尊贵的公仆们预留着的。
时间也紧。
银行还没开门,老周想把巨款就近存上都不可能,只能直接让两个儿子带上火车。
自己带没卖的金子。
兵分两路,更保险。
万一哪边出事,损失也少点。
但卧铺票又不够。
除了罗向东、武建兵、郑伟、小汉奸几个伤员,和携带巨款的周爱国两兄弟必须卧铺外,这就占了6张卧铺票,还剩下14张,其他人只能倒班去睡觉。
反正现在火车票也没实名制。
哪怕在车上查票,也是只认票不认人!
谁睡都可以。
相比于来的那一趟,全靠铁腚在硬座上熬,这一次可以换班睡觉简直就是享受了!
但还是有麻烦。
——小伙子们又为哪些人先睡第一晚争了起来!
搞得老周很是心累。
这又不是睡姑娘的初夜,你们争这个有意思吗!
但有争议就得平息。
于是,老周只能直接让他们按身高排队报数,单数就先去睡卧铺的第一晚……
为了不让人走散,老周又、又去整了39顶最显眼的红色帽子,让他们戴上,方便认人。
至于他们来时的那一身蓝色t恤,早就在淘金时给穿得破破烂烂,扔火堆里焚尸灭迹了。
等老周事无巨细的交待好。
检票时间也到了。
送走他们,老周才出了站,开着自己的大金杯,孤身一人带着老狗,和二十来条连发猎枪,以及没有变现的一百多斤黄金,往重庆方向赶。
伤员太多,他也不好厚此薄彼。
再加上火车确实更安全、舒适一些。
至少进入四川境内就不用担心:车在路上跑、石子从天上砸!
路上也遇到几起打劫的车匪路霸,老周猎枪一亮,就把他们吓得连滚带爬,有那胆肥的,猎枪吓不到,老周就直接放空枪!
也不伤人。
最后还不是要屁滚尿流,生怕跑慢了,挨枪子。
那么多金子在车上,他也不赶夜路。
就在安全的白天跑一跑,晚上就歇在城市里,人就跟自驾游一样,住车上,手枪就放在头边,守着自己的宝贵的金子,哪怕下车撒泡尿,都得从枯草丛中拨开一点偷偷看着……
一路时走时停。
跑了七八天。
随着大金杯不断向南徜徉。
终于从甘肃青海的‘穷山恶水’,慢慢转变成青山绿水,气候也越来越宜居,湿度越来越高。
饱受折磨的鼻子,终于不用时不时的,就挂上一溜儿可耻的鼻血。
皮筒子、皮袄、皮裤、皮靴。
也一路慢慢的扔。
等他人快到重庆时,只套件秋衫就可以轻装上阵,感觉人都轻了二三十斤!
歇脚时,老周还要了一碗想了好久的老麻抄手,美滋滋的连汤带水一起呼噜完出来,他也没给周济民打电话通通气,直接一脚油门轰到重庆。
老夫聊发少年狂。
他准备给家人们送一个大大的‘Surprise’!(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