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这些矿工为了翻身也是无不用其极了。
想想一群年轻人挤在家里吆三喝四,老周也皱起了眉,“老三呢?”
“他遛狗去了。”
答完,周拥军又问了房子的事。
看看周围,人离得比较远,老周就小声把矿上帮着装修的事说了。
让他到时候选选设计图,别太奇葩就成。
他家缺那点装修钱吗?
其实就是老周给钱矿长吃颗定心丸,互相递把柄。
“好的。”
周拥军又说起了电子厂的事,“爸,菜市口的四层厂房已经立起一栋,等结了顶,再把水电走好,就可以招工开干了,但我们的原材料还没有着落。”
这事也确实该提上日程了。
老周就点点头,“明天我们一起去市里看看工程进度,合适的话,就立马南下去深圳定原材料,绝对不能耽误工时。顺便也能跟你们的妈和两个妹妹团聚。”
晚上。
老周父子四人又去幺妹饭馆喝了顿丰盛的洗尘酒。
照例是退伍兵的父母一起请的。
席间,他们发自内心的感激话说了无数箩筐,说得那叫一个深情并茂、情真意切,有的都流起了马尿,又千方百计的跟老周套交情,誓必要帮着儿子把他这条大腿给抱牢了,而大大咧咧的周爱国,成了所有年轻人灌酒的对象,喝得他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散席后,他又被年轻人拉去打牌。
老周也不好扫兴,只叮嘱一句,“别打大了啊!”
可小伙子们全都懂事得很。
“就一块的,比茶馆都打得小。”
次日。
一大早,老周就把三个儿子全叫了起来。
周爱国昨晚打到凌晨才酒气醺醺地回来,刚睡着,就又被父亲叫醒,黑眼袋都掉到下巴上了,情绪也不是很好,嘴里还不耐烦的逼逼叨叨。
“爸,你也真是的。看工厂是老二的事,你把我薅起来干吗!”
老周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这不得带你去相亲吗?还想不想要媳妇了?”
周爱国就不嘟哝了。
但老三周济民又有话说,“大哥是要相亲,你们又把我叫去干吗?刚在火车上熬生熬死回来,我还想大睡三天呢。”
老周就笑了,“你也去陪着大哥相亲,万一姑娘看不上他,看上你了呢?”
主打一个,有机会就不浪费。
总要解决一个儿子才成!
把周济民都搞得目瞪口呆,“不是吧,这也行?”
老周把眼一瞪,“怎么不行了?相亲相亲,不就是要相的吗?别给我哔哔了,快去洗脸刷牙!头发也梳梳,对了,换上你那白衬衣、黑西裤,外面再套件收腰皮夹克,把你在医院里那‘万人迷’的气质给我拿出来。”
“争取一眼就迷死那小姑娘。”
周爱国又开始嘟哝了,“敢情三弟才是主力,我就是个备胎。”
老周直接呛了他一句,“有得备胎当,你就给我偷着乐吧!人姑娘条件好得很,长得好、工作也好,很抢手的!”
听得周拥军扑哧一笑,怕大哥三弟期望值太高。
他就给两兄弟打了个预防针。
“姑娘条件看着是不错,但脾气是真的不太好。”
但老周又给他圆了回去。
“她要脾气好,还能轮得到我们这种工人家庭?像她这种出身的人,老早就被那些看着她长大的官太太们给预订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