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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先得处理好枪支!
因为普通人绝对不可能从正途关口,带着枪支进入深圳关内。
别说手枪了,连猎枪都不行!
真要按法规,其实连猎枪都不能带出猎区和牧区。
只是基层执行不到位而已!
为此,老周直接选中了离关口不远一座带小院的旧祠堂,这地方离村口比较远,应该没有野鸳鸯会饥渴到,来这种阴森森的地方打野。
不容易暴露。
于是。
他让儿子把车停在路边等候,自己则拎着背包过了去。
可能后人来得不勤,再加上年代久远,石板路已经爬上青苔,祠堂的青砖墙面泛着斑驳,瓦檐灰塑早已褪色,连门匾字迹都蒙着灰尘。
门前不远处还有棵郁郁葱葱的老榕,盘根错节,树冠浓密如绿伞,独木成林。
树下居然还请得有披红菩萨。
小香炉上插着未燃尽的香烛,地上零落着不少鞭炮碎屑,应该时常有师奶、靓姨,或者是阿婆来此拜拜。
缕缕耀眼光斑,透过树叶间隙,洒落在满地的残红碎纸屑上。
美得残缺又细碎。
却难掩荒凉。
大门还上了锁,锁眼已经被雨水锈渍了。
但难不倒老周。
他做贼似的左右看看,鬼影子都没一个,直接脚一踮、臂一伸,攀住院墙翻了进去,然后,他又到正堂给那些蒙着灰的灵牌,规规矩矩作了四个揖。
嘴里念念有词。
“路过宝地,无奈打扰,请不要降罪。”
然后,就把装了三支猎枪和一把手枪的背包,藏在了最不显眼的屋檐角。
就是寺庙常见的那种飞檐斗拱。
广东的祠堂都比较复古。
事情办完,他就原路返回,上了大金杯,直接开到南头关口,现在深圳二线关口管控极严,绝不可能随意通行。
关口人声嘈杂、但秩序森严。
所有入关人员必须全部下车,排队进入核验大厅,出示手续齐全、盖章完备的边防证。
哨兵核对信息一丝不苟,逐字比对证件照片、姓名、有效期,仔细查验每一枚审批公章,半点纰漏都容不得。
不少人因证件过期、手续不全被当场拦下,劝返遣离。
稍有不从,就直接拉到小黑屋里去……
现在可是严打!
看得周爱国那么胆大包天的人,都有些紧张,老周攥紧手中的边防证,排着队伍,跟着人慢慢往前蹭,正有些无聊时,排在他前面的小年轻正在摸兜。
然后就摸掉一张纸片。
它在微潮的海风中翻了两下,就落叶似的飘在老周脚前。
他顺眼一瞟。
居然是张写满电话号码的红桃A。
老周嘴角就忍不住噙了笑:这也是个不讲究的,连电话本都懒得准备一个。
然后,他就轻轻拍了前面人一下。
“小兄弟,你东西掉地上了。”
老周的动作其实很轻。
可那小年轻却突然像被鬼打了一样,浑身骤然绷得比钢管还直,扭头看过来的眼神也瞬间凝得像刀,十成十的防备姿态。
把老周都吓了一跳。
不会是自己周阎王的赫赫凶名,都已经传到深圳来了吧!
不过,他还是很和气的笑着朝地上努了努下巴,“这张红桃A,是不是你的东西?”
小年轻紧绷的身子立刻为之一松。
他赶紧捡了起来,嘴里还忙不迭的说感谢,“得亏大叔你眼尖,要是这玩意丢了,我可就麻烦大了。”
很标准的京片子!
嘶~。
北京人不应该在纽约吗?
红二代跑深圳这种犄角小旮旯窝来,够他们这些人上人发挥不?
老周就仔细看了看人,然后,眼睛立马就直了。
哎哟,我的妈。
——未来的深圳王:加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