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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哪一条？

卡拉尔愣住。

这还用猜吗？你没死，那真的一条不就是——方新武是华夏人的眼线？

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往门口蹿。

人刚蹿出去，皮带被方新武一把揪住，硬生生拽了回来。

跑什么？我又不带你去华夏国的京城。就是问你几个问题，老朋友聊聊天罢了。

方新武说得轻描淡写。

卡拉尔那张脸却苦得能拧出水。

方，你知道的，我们不跟白道的人沾边。坏了规矩，往后在曼城还怎么混？

谁跟你说我是白道？

老子现在走的是红道，比白道横多了。

方新武往前倾了倾身子。

说吧，扎西最近怎么这么咄咄逼人？他底下，是不是在憋什么计划？

方，我怎么可能知道！你才是毒品三角的大玩家，我是真不知道！

不知道？行。

方新武笑了笑。

我一直觉得，大象卡拉尔这名字有点名不副实。换个六指卡拉尔，你觉得如何？

他抓住卡拉尔的手按在台面上，五根指头被掰开。

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军刀，刀尖对准指缝，直直往下刺。

卡拉尔吓得尖叫起来。

方新武侧耳听了听门外，安安静静。

这屋子的隔音，属实不错。

怎么样？想好换什么新绰号了吗？

卡拉尔把眼睛闭得死紧，一声不吭。

方新武不急不躁，又把他那只手按回桌上。

一只啤酒瓶在桌角拍碎，玻璃碴子崩了一地。

卡拉尔浑身猛一哆嗦。

虎鲨！我知道扎西的人一直在跟虎鲨联系！

他们那儿来了个厉害角色，叫什么名字，我是真不知道！

这一回，卡拉尔跟倒豆子似的，把肚子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