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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队长没有立刻答。他看了眼门边，又瞥向屋里的人，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

罗伯特天空抬手，示意他别绕弯子。

“问得倒直接。”他把椅子往后挪了挪，“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江炎必须除掉。至于怎么做，我自有安排。”

队长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您刚刚还说要我们一起行动。”他压低声音，“现在连个具体计划都不肯说？我总得知道有多少人参与吧。”

“你只管把自己的人管好。”

罗伯特天空打了个哈欠，像是根本没把这当成什么大事。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又把杯子放回去。

“其他国家的人，我会挨个联系。等人到齐了，再谈怎么收拾那群龙国人。”

队长听见“其他国家”几个字，神色这才松动些。他刚想继续追问，走廊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咚！

几个人同时转头。

史密斯扶着墙，慢慢挪进屋。他脸上有伤，呼吸也不匀，脚步却没有停。看见屋里这么多人，他在门口站住，目光越过队长，落到了罗伯特天空身上。

队长快步过去，拽住他的胳膊。

“你还敢出来？嫌刚才挨的教训不够？”

史密斯把他的手拨开，肩膀晃了一下，仍旧站稳了。

“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他对队长说，“我只想知道，你真打算跟他们一起对付江炎？”

队长脸色一沉，抬手让旁边的人把门关上。

“你少管。”

“我偏要管。”史密斯盯着他，“那些人没有做错。你现在帮罗伯特天空动手，最后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屋里有人咳了一声，没人接话。队长把史密斯往旁边推，叫他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胡说。

“你以为我想吗？”他咬着牙，“上头有命令，我能怎么办？”

史密斯看向罗伯特天空：“你可以自己去对付他们，别把其他人拖进去。”

这句话一出口，罗伯特天空手里的杯子重重落回桌面。

“你倒挺会替别人做主。”

史密斯没有退开。他抬手抹掉嘴角的血，声音有些哑，却说得清楚：“我不会替你们作伪证，也不会加入这件事。”

“你听见没有？”队长又扯住他，“现在不是你讲道理的时候！”

“放手。”

“你想把所有人都害死？”

两人正僵着，罗伯特天空已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走到他们跟前，没看队长，只盯着史密斯。

“我给你一次机会。”他说，“当着他们的面，把话收回去。你要是肯配合，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

史密斯摇头。

罗伯特天空的脸沉了下去。

“你确定？”

“确定。”史密斯答得很快，“我不跟你们联手害江炎。”

队长赶紧插话：“罗伯特少爷，他就是一时糊涂。我会处理，不会让他坏了咱们的事。”

“处理？”罗伯特天空瞥了他一眼，“你刚才不是已经处理过了么？”

队长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松开史密斯，朝旁边两个人使眼色，自己却没有上前。

罗伯特天空把桌上的水杯推到一旁，声音不高，却让屋里的人都停了动作。

“一个不听命令的人留着干什么？杀了他。”

史密斯的手指收紧。他没有求饶，只往后退了半步，肩背抵上墙面。

旁边的人迟疑着看向队长。

“还等什么？”队长冲他们喝道，“动手！”

两人刚靠近，史密斯便抬臂挡了一下。屋里桌椅撞作一团，队长被挤得侧身让开。可史密斯受了伤，没撑多久，很快被人压住。

“罗伯特天空！”他挣扎着喊，“你做这种事，真以为没人会知道？”

罗伯特天空没有回答，只抬了抬手。

队长脸色发白，仍旧照着命令做了。他不敢看史密斯，转身拿起桌上的刀，手腕却停在半空。

“快点。”罗伯特天空催他，“别浪费时间。”

队长咬紧牙关，终于下了手。史密斯倒在地上，屋内一时没了声音。有人踢到了椅子，椅脚刮过地面，刺啦一声。

队长把刀放回桌上，手抖得厉害。

“少爷，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