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被赵同一问,丁瑶迟疑了片刻,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是我自己带去的。”
“哦?”赵同故意摆出一副吃惊的模样,目光紧紧锁住丁瑶,追问道,“你去见周立新,怎么会特意带着水果刀?”
“我……我就是想着,万一遇到危急关头,能用来保护自己。”丁瑶的声音愈发微弱,指尖微微蜷缩,“我在家的时候,把裤袜的袜口剪了下来,套在大腿上,水果刀就插在那袜口里面。后来我被打晕了,周立新脱我衣服的时候,应该是看到了那把刀,就顺手放在了床头柜上。我真的没想过要杀他,可当时……当时我只想保住自己的清白,我就……我就……”
说到这里,丁瑶猛地低下头,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那冰凉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悄无声息地砸在她的裤子上。
见丁瑶哭了,赵同站起身,抽了两张纸巾递到丁瑶面前。
等丁瑶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他才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语气平稳地继续问道:“你捅了他哪个部位?”
丁瑶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几乎是嗫嚅着说:“脖子……连着捅了好几下……”
“他是当场就死了,还是说,临死前跟你说过什么?”
“直接就死了……死得特别快……”
听完这句话,赵同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丁瑶。
见丁瑶俨然一副十足的受害者姿态,赵同知道再继续追问下去,也未必能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要给丁瑶这次的杀人行为定性,关键还得靠实打实的证据。
所以他必须等尸检报告和痕检科那边的结果出来,才能下定论。
想通这一点,赵同放缓了语气,对丁瑶说:“丁女士,今晚恐怕要委屈你在留置室过一夜了。”
这话一出,丁瑶当即抬起头,布满泪痕的眼睛里满是惶恐。
直直地望着赵同的同时,她声音带着哀求:“我现在好害怕,我没办法一个人待着,赵队,你能不能让我老公陪着我?”
“抱歉。”赵同语气坚定地拒绝了丁瑶,“按照规定,我不能让任何人陪着你。”
“可是我是受害者啊,不是加害者,你难道不清楚吗?”丁瑶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见丁瑶情绪不稳,赵同只好耐着性子解释:“不管你是受害者还是加害者,今晚你都必须在留置室过夜,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留置室外头会有值班警卫,你要是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他们。至于我,今晚也会在办公室过夜,你要是有急事,也可以让值班警卫通知我。”
听完赵同的话,丁瑶的眼神黯淡下去,喃喃自语道:“我真的想跟我老公见一面……我知道……他肯定就在支队这边……”
“顺利的话,你明天就能见到他了。”赵同沉声道。
丁瑶还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她缓缓低下头,肩膀垮了下来,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再也没有说一个字。
赵同看在眼里,指了指桌上的茶杯:“喝点安神茶吧,这样你晚上能睡得安稳些。”
沉默了好一会儿,丁瑶才抬起头,声音沙哑地呢喃:“送我去过夜的地方吧,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行,我亲自送你过去。”赵同说着,站起身来。
就在赵同带着丁瑶前往留置室的同时,林耀依旧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显得格外疲惫,眼神也有些涣散。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林耀下意识地抬起头。
他原以为是叶安辉,可映入眼帘的,却是许婷的身影。
许婷走进办公室,顺手轻轻带上了门,一步步走向林耀,开门见山地道:“你打电话让我去案发现场,目的我清楚,无非就是想让我离你老婆近一点,把查到的情报都告诉你。但你也清楚我的性子,影响查案进展的情报,我不可能透露给你。”
见许婷一见面就说出这样尖锐的话,林耀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疲惫:“很晚了,你差不多该回家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