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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林耀语气平淡，带着几分疲惫，“没什么可看的了。”

“别急着走。”许婷立刻开口阻拦，“我们去附近商铺问问，说不定能查到意外线索。”

林耀闻言，无奈开口：“这些商铺晚上都……”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许婷径直打断：“林法医，你经验比我丰富，查案最基本的道理你怎么会不懂？办案攻坚最忌讳半途而废，越是僵局，越不能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万一有哪家商铺当晚因故营业，老板亲眼看到周振聪把你老婆带进巷子的全过程呢？就算店铺关门，门口的监控也大概率会拍到街边画面，我们逐一调取查看，未必没有收获。”

“市面上大部分商铺的监控录像，留存期限只有九十天。”林耀语气透着浓浓的无力，“我们要查的是去年十二月的事，当时的监控记录早就被覆盖了，查不到的。”

见林耀这般消极丧气，许婷顿时有些不悦。

停下脚步，许婷道：“既然这样，那我们直接回支队算了，反正你根本不想查！”

林耀转身看向面露愠色的许婷，低声解释：“我不是不想查，只是清楚大概率查不到线索，不想白费功夫。”

许婷冷着脸，语气坚定：“我只问你，查，还是不查？”

林耀沉默一瞬，终究松了口：“查。就当是碰碰运气，瞎猫碰死耗子。”

见林耀松了口，许婷的神色才稍稍缓和：“那好，接下来我负责排查街对面的商铺，巷子两侧的商铺交给你。”

“可以，辛苦你了。”林耀点头应下。

两人走出巷子，分头奔赴各自负责的区域，开始逐一走访排查。

十五分钟转瞬而过，许婷已经接连问完四家商铺的老板。

四位老板的说辞几乎一模一样。

事发当晚店铺早已关门歇业，且旧时监控录像早已被系统自动覆盖，没有任何留存。

走出第四家店铺，脸上写满失望的许婷看向马路对面，正好看见林耀从一家商铺走出来。

她抬手朝林耀招了招手，见林耀轻轻摇头，便知道林耀那边同样一无所获。

她抬手握拳，隔空轻轻给林耀打气。

随即她重整心态，走向了第五家商铺。

这是一家板材店，店内的老板娘正站在板材样板区前，拿着本子低头记录着台账。

听见脚步声靠近，老板娘当即转头看来。

见是陌生的年轻女子，立刻笑着招呼：“美女，是家里要装修选板材吗？”

“大姐您好，我不是来买东西的。”许婷直白说明来意，“我是刑侦支队的，过来找您了解一件事。”

听闻是警察，老板娘立刻放下手中的笔和台账，神色瞬间谨慎起来：“警官，是这附近出什么事了？是命案吗？”

“不是刑事案件，是想跟您核实一件去年的旧事。”许婷放缓语气，耐心解释，“具体是去年十二月八号，晚上八点五十分左右，斜对面那条巷子的相关情况。我想问问您，那天晚上这个时间点，您店里还在营业吗？”

“哎呀，这都过去四个多月了，哪能记得那么清楚啊！”老板娘摆了摆手，随即补充道，“而且我们做板材生意的，历来只营业到傍晚五点半，八点多肯定早就关门了，店里没人的。”

老板娘的回答和之前几家老板的回答别无二致，许婷心底的失望增加了几分。

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她道：“好的，谢谢您。”

她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身后却突然传来老板娘的喊声：“你等一下啊！”

许婷脚步一顿，回身看向老板娘，心底依旧不抱任何希望。

只见老板娘拿起收银台上的手机，指尖飞快滑动屏幕，翻找着记录。

约莫两分钟后，老板娘忽然眼前一亮：“哎哟！那天那个时间点！我刚好回店里取客人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