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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性子本就偏稳，与其争那一线天机，不如自己开一方天地，慢慢耕耘。

这也符合他的为人。

若真能走通，对阐教而言，便是多了一条证道的途径；

对整个洪荒而言，也是一份宝贵的经验。

……

瑶姬又啃了一口灵果，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对了，师尊，我们这次去玉虚宫，还见到一个人——燃灯。

也不知他何时成了阐教副教主，摆着副教主的架子在玉虚宫里晃荡，可他的修为还卡在大罗呢，怎么看也不像是副教主该有的样子……”

她说到“燃灯”时，毫不掩饰自己的轻慢。

也难怪她如此，燃灯与青溯基本上是同时期的存在，如今青溯已是洪荒第一圣，而燃灯却还在大罗境界徘徊。

更让她看不上眼的是，燃灯竟能放下身段拜入元始门下，甘愿屈居弟子之位。

在瑶姬看来，这份“能屈能伸”简直是没骨气。

她性子向来爱憎分明，对这种行径自然没什么好话。

青溯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掠过一丝微妙的涟漪。

燃灯道人。

这个名字，在原着中曾有过极为特殊的地位。

青溯记得很清楚，封神量劫之后，燃灯道人便投入西方教，成为燃灯古佛，位列过去佛之首，与如来、弥勒并称三世佛。

如今封神量劫未启，他却已在阐教之中，以副教主之姿位居十二金仙之上，看似风光无限。

可修为迟迟卡在大罗，即便名义上是副教主，也终究难以服众。

他投向西方，或许是一种寻求突破的方式。

但眼下一切尚未发生。

一个人的因果，在未真正牵连到他或他的弟子之前，不值得费心深究。

青溯收回思绪，没有接瑶姬的话。

瑶姬见他兴致不高，便也不再继续说燃灯，转而摆弄起腰间的葫芦。

她将它们一只只取下来摆在石桌上，每只葫芦都在夕阳下泛起各自特有的光泽——

赤红的、漆黑的、碧绿的、幽蓝的、玉白的，五只葫芦依次排列，如同五颗颜色各异的宝石，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影，将整张石桌映得流光溢彩。

她看了一会儿，伸手轻轻抚过每一只葫芦，目光中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这些葫芦，每一只都是她的一部分，每一只都承载着她前世的记忆和今生的道途。

如今五只已归，只差最后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