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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教那边虽然上榜了不少，可那些大多是只与通天师叔有过一面之缘的外门记名弟子。

你以为通天师叔真会在乎他们的生死吗？”

麟启想起之前师姐说过的“通天师叔怕是连他们的名字都叫不上来”，不由得点了点头。

“唯一陨落的截教亲传，只有赵公明一个。

可赵公明的真灵被后土师叔带去了轮回之地，饿鬼道圣位加身，这哪里是陨落，分明是因祸得福。

通天师叔知道了，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还会为此与元始师叔翻脸？”

玖芒将目光从远处收回，落在麟启脸上，“所以今日这场面，看似剑拔弩张，实际上两位师叔心里都清楚得很。真正该急的，是那些还想在这场量劫中捞些气运的人。”

麟启听完，心中一直堵着的那团闷气终于散了些。

他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圣人看事情，从来不会只看一时一地。

他们站在云端，看的是整盘棋，看的是量劫之后的三界格局。

小辈们打生打死，在他们眼中或许真的只是大潮中的几朵浪花。

……

说话间，玖芒已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

那玉瓶通体碧绿，温润生光，麟启认得，这便是师尊前些时日交给师姐的涅盘丹。

玖芒将瓶中丹药倒出五枚，托在掌心。

那五枚丹药每一枚都浑圆无瑕，丹纹如同流转的星河，药力内敛。

她将这五枚丹药递给麟启，道：“十二金仙经过今日这一战，死劫已过。

你将这五枚涅盘丹交给那五位本源受损的师弟，让他们服下。

涅盘重生，修复本源，接下来的量劫便与他们没有太大干系了。”

麟启双手接过丹药，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他自然知道这涅盘丹的珍贵，同时也知道师姐为什么选在此刻拿出来。

十二金仙这次伤得太重，尤其是广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太乙真人和文殊广法天尊这五位已经步入准圣的师兄，为护着其余师弟，正面扛住了九曲黄河阵的大部分压力，本源受到了实实在在的损伤。

若不及时补救，不仅道途受阻，今后的修行也会大受影响。

如今量劫尚未结束，十二金仙若就此废了，阐教的根基便真的要动摇了。

“说起来，老子师叔这一手真是厉害。”

玖芒忽然道，“他看似是为了救玄都师弟才出手破了九曲黄河阵，甚至不惜亲自下凡，以大欺小。

可这一出手，却接连化解了阐教十二金仙、截教三霄的死劫。

一石三鸟，连消带打，将两教门人中最该活下来的那一批都保了下来。

你仔细想想，若今日老子师叔不出手，十二金仙会是什么下场？三霄又会是什么下场？

可他一出手，十二金仙虽然伤重，却死不了；三霄虽然被破阵，却也没有上榜。这就是圣人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