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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也认真点头。

“老六，此事交给旁人，大哥不放心。交给你，至少你不会被文臣牵着走。”

朱桢看着二人，算是明白了。

好家伙。

他刚提了个唱白脸的法子，这父子俩转手就把黑锅扣他背上了。

朱桢靠回椅子上。

“不干。”

朱元璋脸一沉。

“你说什么？”

朱桢脖子一梗。

“不干。”

朱标劝道：“老六，这不是小事。母后的安危，东宫的安危，都系在这上面。”

朱桢冷笑。

“大哥少来这套。你们想让我当这个新机构的头，可以。但空口白牙就想让我卖命，没门。”

朱元璋被气笑了。

“你还敢跟咱讲条件？”

朱桢直接道：“为何不敢？母后现在还躺着呢，探马军司还藏在暗处。这个差事，办好了得罪满朝文武，办坏了背千古骂名。”

“父皇，儿臣是您亲儿子，不是您养的驴。”

朱标差点被茶呛住。

朱元璋抬手指着朱桢，手都在抖。

“混账东西！咱什么时候把你当驴了？”

朱桢面不改色。

“卸磨的时候。”

朱标终于忍不住低头笑了一声。

朱元璋猛地瞪过去。

朱标立刻收住笑，神色端正。

“老六，说正事。你要什么？”

朱桢看向朱标，语气立刻认真。

“第一，人事权归我。”

朱元璋皱眉。

“说清楚。”

“这个新机构，从上到下，所有人都由我挑。谁能进，谁不能进，父皇和大哥都不插手。”

朱标想了想，点头。

“可以。”

朱元璋哼了一声，也没反对。

朱桢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财权归我。”

朱元璋眼睛一瞪。

“你又想要钱？”

朱桢理直气壮。

“探子不要钱？收买线人不要钱？养死士不要钱？查案赶路不要钱？刑讯器具不要钱？”

朱元璋听得额角直跳。

“你少拿这些吓唬咱！”

朱桢看着他。

“父皇，儿臣可以不要。但到时候查到一半，线人说没银子不开口，您别怪儿臣办事不力。”

朱元璋咬牙。

“准！”

朱桢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独立行事权。”

朱标眉头微皱。

“何为独立？”

朱桢声音变沉。

“不受中书省管，不受六部查，不受御史台弹劾牵制。”

“我要查谁，就查谁。”

“我要拿谁，就拿谁。”

“但凡涉及探马军司、谋逆、通敌、下毒、刺杀皇室，一律先拿下，再审问。”

朱标脸色微变。

“老六，这权太重了。”

朱桢直视朱标。

“大哥，探马军司不是衙门里的小贼。你今日跟他讲规矩，他明日就敢给母后再送一串佛珠。”

朱标喉咙一堵，没再说话。

朱元璋沉默片刻。

“准。”

朱桢没有停。

“第四，我要直接面圣权。”

朱元璋眼神一动。

朱桢继续道：“这个机构查到的东西，只向父皇和大哥禀报。其他人，谁问都不说。”

朱标点头。

“这一条合理。”

朱元璋也道：“准。”

朱桢放下手，端起茶盏。

“暂时就这些。”

朱元璋眯起眼。

“暂时？”

朱桢喝了口凉茶。

“父皇，儿臣还没想全。等想起来再补。”

朱元璋气得抓起茶盏就砸。

朱桢提前一步侧身。

茶盏落地，碎了一地。

朱标赶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