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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桢一本正经。

“魏国公手下精锐多，正适合锦衣卫。”

朱标笑道：“你前些日子才让珠云去给徐叔叔治背痈，现在又去挖他的兵。徐叔叔怕是要骂你。”

朱桢满不在乎。

“骂就骂吧。为了母后，为了大明，本王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朱元璋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冷笑一声。

“你少装。咱看你高兴得很。”

朱桢拱手。

“父皇英明。”

朱元璋懒得理他，挥手道：“滚吧。锦衣卫的事，尽快办起来。”

朱桢行礼退下。

出了宫门，张玉已经在外等候。

“殿下。”

朱桢翻身上马。

“回府。”

张玉低声问：“锦衣卫之事定了？”

朱桢看了他一眼。

“定了。”

张玉精神一振。

朱桢又道：“从今日起，你先暂领锦衣卫缇骑之责。等本王把班底搭起来，再正式任命。”

张玉立刻抱拳。

“属下万死不辞！”

朱桢摆摆手。

“别动不动就死。锦衣卫刚立，本王还指望你干活。”

张玉咧嘴一笑。

“属下明白。”

回到楚王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朱桢刚进后院，就看见珠云其木格坐在廊下，面前摆着那串被封存过的佛珠。

她旁边放着药箱，里面瓶瓶罐罐排得很整齐。

朱桢走过去。

“还没歇？”

珠云其木格抬头，脸色有些疲惫。

“毒性比我想的麻烦。”

朱桢在她身旁坐下。

“能解吗？”

珠云其木格点头。

“能。但要先弄清楚佛珠上的毒粉是怎么配的。”

她取出一张纸，上面写满了药名和符号。

“这毒不是单一毒物，而是数种药粉混在一起。每一种单独用，毒性都不算猛。混到一起，又每日接触，才会慢慢伤及脏腑。”

朱桢听完，脸色冷了几分。

“下毒的人很谨慎。”

“是。”

珠云其木格拿起一粒佛珠，隔着布轻轻转动。

“佛珠缝隙被人处理过，毒粉藏得很细。若不是王爷发现，寻常人根本不会查到这里。”

朱桢问道：“三天够吗？”

珠云其木格抬头看他。

“我说三天，就一定三天。”

朱桢看着她眼底的倔强，伸手按住她的手腕。

“别硬撑。”

珠云其木格笑了笑。

“王爷放心。皇后娘娘对你很重要，我不会让她出事。”

朱桢沉默了一下。

“不是对我重要。”

他声音低了几分。

“是对父皇，对大哥，对整个大明都重要。”

珠云其木格点头。

“我明白。”

她收好佛珠，又看向朱桢。

“王爷今日在宫里谈得如何？”

朱桢随口道：“敲了父皇一笔。”

珠云其木格动作一顿。

“敲了皇上？”

朱桢把锦衣卫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珠云其木格听完，半晌没说话。

朱桢挑眉。

“怎么？吓着了？”

珠云其木格摇头。

“不是吓着，是觉得王爷胆子真大。”

朱桢笑了。

“本王胆子一向不小。”

珠云其木格盯着他。

“人事权、财权、独立行事权，还要了一张盖了传国玉玺的空白圣旨。王爷这是把皇上的底线踩了一遍。”

朱桢纠正道：“不是踩，是试探。”

珠云其木格轻哼。

“有区别吗？”

“有。”

朱桢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