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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回来？”

安若曦跳下窗台，视线落在床边的瓷瓶上。

“冰肌玉骨膏，林雨昔倒是真舍得。”

她走近几步。

朱桢挡住药瓶，冷声道：“你对珠云做了什么？”

“放心，死不了。”

安若曦抬手，指尖微微一勾。

扎在珠云其木格颈侧的细针竟自行飞回她手中。

朱桢看得心头一沉。

这手功夫，他第一次见。

安若曦把银针收回袖中，笑意更深。

“她中的是昏针，一个时辰后自然醒来。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伤她。”

朱桢低头看了眼珠云其木格。

她呼吸平稳，确实不像中剧毒。

可朱桢没有放松。

“你想要药？”

“药膏我自然要。”

安若曦走到床边，抬起受伤的右臂。

“不过，在此之前，你先替我上药。”

朱桢看着她流血的手臂，又看向她腰侧。

“你让我给你上药？”

“难道这里还有别人？”

安若曦弯腰靠近，声音轻了些。

“楚王殿下，你若不愿，我便让你的小医女再睡久一点。”

朱桢心里骂了一句。

这女人明明受伤不轻，还敢回来威胁他。

胆子够大。

可珠云其木格在她手里，朱桢不能硬来。

他伸手拿起冰肌玉骨膏。

“坐下。”

安若曦挑眉。

“你在命令我？”

朱桢面无表情。

“不上药就滚。”

安若曦看了他片刻，竟然真的坐到床边。

她解开右臂上的布条，露出枪伤。

伤口不深，却被铅子擦开一片血肉。

朱桢看得清楚，心里有些痛快。

“疼吗？”

安若曦轻笑。

“楚王殿下心疼了？”

“本王是想确认你疼不疼。”

朱桢用指尖挑起药膏，直接按到她伤口上。

安若曦眉头一皱，手指瞬间扣住朱桢手腕。

“你故意的？”

朱桢看着她。

“你扎了我十三针，我替你上药时手重一点，很公平。”

安若曦盯着他，忽然笑了。

“你这人，真有意思。”

朱桢没理她，继续给她手臂抹药。

冰肌玉骨膏一上，血很快止住。

安若曦感受到药效，目光落回瓷瓶。

“果然是好东西。”

朱桢收回手。

“手臂好了，腰侧自己上。”

安若曦抬起下巴。

“你来。”

朱桢看着她。

“你不怕本王趁机报复？”

“你敢吗？”

安若曦坐得稳，语气里全是挑衅。

“你的小医女还在我手里。”

朱桢看了一眼昏睡的珠云其木格，脸色慢慢恢复平静。

他拿起药膏，坐到安若曦身侧。

安若曦解开腰侧衣带，只露出伤口。

林雨昔那一剑刺得不浅，血已经浸透黑裙边缘。

朱桢给她抹药，动作比刚才轻了些。

安若曦低头看他。

“怎么不故意弄疼我了？”

朱桢淡淡道：“怕你疼急了乱扎针。”

“你倒是识时务。”

朱桢手指停了一下。

安若曦察觉到，低声问：“怎么？”

朱桢忽然抬手，故意按在她胸前衣襟处。

安若曦身体一僵。

屋里瞬间安静。

朱桢没有立刻收手，抬眼看她。

“扎我十三针，收点利息。”

安若曦低头看着他的手，又慢慢看向他的脸。

她没有发怒。

反倒笑了。

“楚王殿下，你胆子比我想的还大。”

朱桢收回手，继续给她腰侧上药。

“你都半夜闯进本王房里了，本王若太老实，岂不是让你失望？”

安若曦眸色微动，手指搭在袖口银针上。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朱桢把药膏抹匀，声音很稳。

“你若想杀我，刚才就不会让我替你上药。”

安若曦靠近了些。

“那你猜，我现在想做什么？”

朱桢抬头，对上她带笑的目光。

“想看看本王还能不能更大胆。”

安若曦唇边笑意更深。

“那你敢吗？”

朱桢拿着药膏的手停在她腰侧伤口旁，语气懒散。

“你先别动针，本王就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