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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桢，我受过的训练比你想的更多。”

“探马军司的人从加入那一日起，便做好了被俘的准备。”

“你可以折磨我，也可以羞辱我。”

“我若吐出一个字，便不配回草原。”

朱桢听完，反倒点了点头。

“有些骨气。”

乌兰图雅盯着他。

“所以你最好杀了我。”

“本王说了，不会让你轻易死。”

朱桢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乌兰图雅身体僵住。

“你要做什么？”

“让你明白，探马军司救不了你，扩廓帖木儿也救不了你。”

朱桢直接将她从床边提起，扔回床榻。

乌兰图雅陷入被褥，立即向床角退去。

十香软筋散让她四肢无力，只挪动了半尺，便再也退不动。

屋顶上，林雨昔透过瓦片间的缝隙看着房中。

她原本奉命保护朱桢，不该干涉朱桢如何审问俘虏。

可看到朱桢把乌兰图雅扔上床时，她按在瓦片上的手指还是收紧了。

“登徒子。”

林雨昔低声骂了一句，随即盖好瓦片，起身离开顶。

房内，乌兰图雅已经缩到床角。

她强撑着说道：“你不敢。”

朱桢解开外袍的衣带。

“你可以赌一赌。”

乌兰图雅的目光落到他的手上，呼吸彻底乱了。

她不怕刀，也不怕刑罚。

可朱桢给她的选择不是死。

一旦被永远关在这里，她在探马军司的身份、在草原上的威望，都会失去意义。

朱桢向床边迈出一步。

乌兰图雅下意识向后退，可身后已经是墙。

“现在说，还来得及。”

“我什么都不知道。”

朱桢抬手按住床沿。

“那便不用再说了。”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冷风灌入屋内。

朱桢动作一停，转头看向门口。

安若曦站在门外，目光从地上的衣物移到床榻，又落到朱桢解开的外袍上。

“楚王殿下好兴致。”

朱桢直起身。

“出去。”

安若曦跨进房中，顺手关上房门。

“我若出去，殿下可就真要成事了。”

“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

安若曦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空茶杯摆弄。

“我好心保护殿下，殿下却躲在这里欺负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女人。此事若传出去，楚王府的名声可不好听。”

朱桢重新系好衣带。

“你想拿这件事威胁本王？”

安若曦抬眼看他。

“谈不上威胁。”

“只要殿下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不但替你保密，还能帮你撬开她的嘴。”

床上的乌兰图雅立即看向安若曦。

“你是谁？”

安若曦没有回答，只对朱桢说道：“她受过专门训练。你拿男女之事吓唬她，最多只能让她慌一阵。”

“等她缓过来，照样不会开口。”

朱桢走到安若曦面前。

“本王最讨厌别人谈条件。”

“那殿下继续。”

安若曦抬手指向床榻。

“我坐在这里看着，保证不打扰。”

朱桢盯着她。

安若曦也不退让。

两人对视片刻，朱桢直接走向房门。

安若曦脸上的从容少了几分。

“你不审了？”

“本王换个地方审。”

朱桢拉开房门。

“至于你所谓的办法，本王没兴趣。”

安若曦站起身。

“朱桢，你就不怕探马军司的人继续刺杀？”

朱桢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本王怕不怕，轮不到你来决定。”

“你愿意帮便帮，不愿意便走。想借这件事拿捏本王，你选错了人。”

安若曦握住茶杯，指节渐渐收紧。

乌兰图雅也看着二人，不明白安若曦为何主动插手。

朱桢没有等她回答，抬脚便要跨出房门。

“站住。”

安若曦放下茶杯。

朱桢没有回头。

安若曦咬了咬牙。

“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