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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将艰难开口：“将军，他好像真能打中。”

“打中又如何？城门没有破！”

乌日乐的话刚落，朱桢已经装好第二枚炮弹。

炮口向右调整半尺。

又是一声巨响。

第二枚炮弹击中同一处位置，凹陷的铁皮直接裂开，里面的硬木也被炸出一个缺口。

朱桢没有停下。

第三炮。

第四炮。

第五炮。

炮弹一枚接着一枚砸在城门中部。包裹城门的铁皮被掀开，门后的横木不断断裂。每一次爆炸，都让整座门楼跟着震动。

朱棣从最初的怀疑，已经变成满脸兴奋。

“六哥，再来一炮，门要塌了！”

朱桢抬手制止准备装弹的军士。

“最后一炮，本王来。”

他调整炮口，将火药重新压实，随后把炮弹送入炮膛。

乌日乐站在城楼上，额头已经冒汗。

“快！派人顶住城门！”

参将急忙喊来数百名军士。

众人抬着粗木冲向门后，试图撑住已经变形的城门。

下一刻，朱桢点燃引线。

炮弹冲出炮口，准确钻入城门中部的缺口。

轰！

厚重的南门从中炸开。

断裂的木板、铁片与横木全部向城内飞去，守在门后的军士被当场砸倒。烟尘散开后，门洞已经彻底暴露在明军面前。

城外先是一静。

紧接着，三万明军同时发出欢呼。

“城门破了！”

“王爷威武！”

朱棣盯着那座被轰碎的城门，嘴角已经压不住。

“六哥，你这打炮的本领，确实天下一绝！”

张玉与朱能对视一眼，脸上的震撼同样没有散去。

城楼上的乌日乐却立即吼道：“刀阵！堵住门洞！”

数百名守军迅速冲向城门。

前排军士持盾，后排长刀从盾牌缝隙伸出，数层人马将门洞堵得严严实实。

朱棣拔出长刀。

“六哥，城门已破，我带骑兵冲进去！”

“等等。”

朱桢拿起一个装着火油的陶罐，将浸过油的布条塞进罐口。

朱棣看着他手里的东西。

“这又是什么？”

“燃烧弹。”

朱桢点燃布条，抬手将陶罐放入迫击炮。

引线随即点燃。

炮声传出，陶罐落入城门后的刀阵。

罐体破裂，火油溅向四周。火焰瞬间铺开，前排盾牌与军士衣物全部被点燃。原本严密的刀阵当场大乱，惨叫声堵满门洞。

第二枚燃烧弹紧跟着落下。

守军再也撑不住，扔下盾牌向城内逃去。

朱桢翻身上马，抽出长刀。

“四哥，你率一万骑兵，从城门杀进去！”

朱棣早已等得浑身发热，立即举刀高呼：“一万骑兵，随本王冲城！”

朱桢又看向张玉与朱能。

“你二人率一万五千兵马，携云梯强攻城墙！”

“末将领命！”

两路大军同时离阵，直扑大宁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