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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皇后的脸色瞬间难看。

“你故意羞辱我。”

“本王说的是事实。”

朱桢伸手将她拉近。

“你若不愿听，日后便少在本王面前提北元。”

奇皇后想要挣开，可浴桶之中无处借力。

她只能压低声音。

“放开我。”

“刚才称呼本王什么？”

奇皇后嘴唇动了动。

“主人。”

“再说一遍。”

“主人，请放开我。”

朱桢这才松手。

奇皇后立即退回浴桶另一侧，抓紧布巾挡在身前。

朱桢没有继续逼近。

可方才那声主人，已经让她最后的高傲出现裂痕。

她堂堂北元皇后，不仅亲自服侍大明楚王沐浴，还在对方面前低头求饶。

这件事若传到扩廓耳中，她甚至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沐浴结束后，奇皇后匆忙披上衣物。

她本想立即离开，乌兰图雅却守在外间。

“主人还没有休息。”

奇皇后已经没有力气再争。

她替朱桢更衣，又按照吩咐整理床榻。

夜色渐深。

房中的烛火逐渐熄灭。

这一夜，她始终没有离开。

次日清晨，朱桢醒得很早。

广宁已经拿下，大宁与广宁连成一线，纳哈出最重要的两处南方屏障尽数落入明军手中。

三日之内，连下两城。

消息一旦传开，纳哈出麾下各部必然动摇。

继续抵抗，便要面对士气正盛的明军。

主动归降，至少还能保住性命和部众。

朱桢坐起身，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他要用三日连下两城的战绩，逼纳哈出低头。

只要纳哈出归降，北元在辽东的势力便会被彻底打断。到了那时，扩廓即便率军赶来，也无法改变局面。

朱桢低头看向身旁的奇皇后。

若是在两军阵前，让扩廓亲眼看见他最在意的女人站在自己身边，再听见奇皇后当面称一声主人，扩廓的脸色一定十分精彩。

奇皇后被他的动作惊醒。

她睁开眼睛，发现朱桢已经坐起，立即拉紧身上的被褥。

昨夜发生的一切重新闯入脑海。

她脸上的血色迅速退去。

朱桢看了她一眼。

“还没习惯？”

奇皇后没有回答。

“以后这样的日子还多。”

“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