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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二。”

“按前几次的增长推算，这块至少会增加百分之六。”

“库尔坎交出碎片前，将上面残存的异星结构与神格印记都洗掉了。”

苏听晚抬头看向晨星印记。

“祂自己还缺信仰，又替我承担这部分消耗？”

“祂选择沉睡前，留了足够的神性清理碎片。”

“那得记账。”

“你准备怎么还？”

“风暴结束后，给羽蛇裔修神殿，开文化保护区，再把希腊联盟赔款划过来。”

“赔款还没拿到。”

“姐，对未来收益要保持信心。”

镜面内侧传出规则完成的提示，五块碎片之间的连接全部闭合。

“昆仑镜碎片融合进度：五之七”

“镜映规则获得提升”

“可复制英灵技能数量：二”

“技能维持时间：九十秒”

“技能强度由契合度与神魂负荷共同决定”

苏听晚盯着第二行内容。

“两个技能能同时使用？”

涂山氏查看规则末端。

“可以，也能分开存放。”

“技能来源有限制吗？”

“仍需来自你已经建立契约的英灵，超出承受范围会反噬神魂。”

“那便够了。”

“你想复制谁的技能？”

“打架前公布底牌，属于给敌人发内部资料。”

“我是你的契约英灵。”

“姐，你还是图鉴里最擅长套话的那位。”

涂山氏抬起狐尾，拍在她后背。

“出去。”

镜光合拢。

苏听晚睁开眼时，融合后的昆仑镜已经回到隔离盒中，五道金色纹路围绕镜心，翠色晨星停在第五道纹路末端。

她撑着祭坛想站起来，左腿没有配合，哪吒从旁边伸手架住她。

“姐姐，你又说只要十分钟。”

“融合系统加载慢，不能算我加班。”

孙悟空从另一侧扶住她的固定护具。

“走得动吗？”

“能。”

苏听晚试着抬脚，鞋底在石砖上拖出短痕。

“走动与走得好属于两项指标。”

“俺背你。”

“猴哥，国际文化交流现场，给我留点华夏战略负责人的体面。”

“你脸朝后，没人看见。”

苏听晚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孙悟空已经半蹲到她面前。

哪吒把她的左臂放到孙悟空肩上，还替她扣好隔离盒。

“大圣说得对，反正希腊人都被绑着。”

“你们两个到底是谁的英灵？”

“你的。”

哪吒答完便拿起火尖枪，装作自己没有参与强制搬运。

苏听晚伏到孙悟空背上，抬手敲了敲他的肩甲。

“回国给你加桃子。”

“少拿供品收买俺。”

“加两筐。”

“坐稳。”

伊修奇走到库尔坎身边，额头贴过石杖，随后转向苏听晚，双臂交叠于胸前，完成羽蛇裔送别归来者的礼节。

苏听晚没有用玩笑打断她。

“你的神还在。”

“祂只是需要时间。”

“等天外的风暴结束，祂会真正醒来。”

伊修奇放下手臂。

“若你没能阻止风暴呢？”

“那我便让祂不用醒来面对第二次失去。”

“我会把战争挡在地球外面。”

伊修奇握住石杖，转身走向羽蛇裔旧通道。

“苏听晚，羽蛇裔会记住你的承诺。”

“也请记住赔偿清单，希腊联盟该付的钱不能少。”

通道石门落下前，伊修奇终于回了她一句。

“等你活着回来，我亲自陪你去要。”

通讯器在这时接入加密频道，林北辰的影像跳到苏听晚面前。

“教廷发布全球通缉令，目标是你，米迦勒亲自签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