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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镜关系到全球存亡，任何持有者都应纳入统一管理。”

“可以。烛衍、昆仑镜和始源封印的完整规则，您掌握多少？”

张望翻开手边报告。

“现有情报不足，所以更需要军事体系控制风险。”

“情报不足，指挥权倒挺充足。您准备让谁带队进须弥山？”

“天盾指挥部会抽调跨空间作战人员，杨戬与岳飞接受任务调度，你作为关键人员随行。”

“杨戬只与我有契约，岳将军也不接受天盾直接调用。”

“英灵契约属于个人，可他们消耗的信仰资源来自国家。”

苏听晚点开授权记录，将两亿信仰值的支付来源送上会议屏幕。

“杨戬的常驻权限由我个人储备承担，国家批的是调用流程。张副参谋长，财务问题得讲证据。”

张望没有撤回议案。

“即便如此，你目前无法召唤，须弥山内部还可能封锁契约出口，个人控制英灵的优势并不存在。”

“那军方接管后，入口规则就会给总指挥部发通行证？”

“至少不会让一名状态不稳定的召唤师同时承担持镜、探路和最终决策三项职责。”

老陈抬手关掉双方的资料投送。

“张望，说完你的方案。”

“须弥山任务保留，出发时间不变，补天组成员编入天盾第七行动序列，林北辰任前线执行官。苏听晚不得单独改变路线，不得脱离监测范围，碎片获取后交由联合指挥部封存。”

“封存地点呢？”

“天盾地下战略库。”

“昆仑镜接入计划还没取消，碎片进了战略库，接下来是谁负责聚合？”

“由联席指挥部表决。”

苏听晚关掉输液报警提示。

“您担心我拿碎片冒险，所以准备把它交给一群连锁和钥匙都分不清的人投票使用。这风险控制挺讲究参与感。”

张望合上报告。

“个人判断也会犯错，尤其是你当前的医疗数据已经超过安全线。”

“报告中写了决策失误吗？”

“没有。”

“写了我隐瞒伤情导致任务失败吗？”

“也没有。”

“那您用风险系数撤换一个没有任务失败记录的指挥者，依据还差一项。”

“北极基地已经出现活体兵器，须弥山与其力场频率重叠，任何一次误判都可能同时启动两处封印。这还不够？”

会议频道安静下来。

苏听晚没有接着反驳，只把北极基地的六座笼舱重新调出。

“这个理由够，所以我不反对提高监督等级，也接受林北辰拥有强制终止权。”

张望抬起眼。

“你接受并入天盾？”

“没说接受。我同意给自己的指挥权加保险，不同意把方向盘拆下来寄回总部。”

“军事行动不允许存在两套指挥体系。”

“补天组处理神话规则，天盾负责军事防御，本来便是两套体系。您想合并，可以先证明天盾能识别须弥山第一层的轮回规则。”

老陈翻到议案表决页。

“议案暂缓两小时，医疗数据来源必须完成审计。王将军已经提交附议，在来源查清前不得引用该附件表决。”

张望看向苏听晚。

“数据即便撤掉，你的伤也不会消失。”

“我知道，所以您最好祈祷我十二天内恢复。毕竟主舰不会因为军方正在争议组织架构，便多给地球几天假。”

会议断开后，林北辰立刻启动内部审计，七份医疗记录的调取轨迹逐项出现在终端上。

北欧记录的下载时间，停在苏听晚离开乌普萨拉后的第四十七分钟。

林北辰调出军方接收离境通知的时间，两条记录之间差了三分钟。

苏听晚盯着那个时间差，指尖离开输液调节器。

“他怎么知道我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