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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后啊。”

“对，老师让我们提前收拾一个应急包，还要带身份证件和三天的水，小白也得装进召唤兽转运箱。”

“学校难得做件靠谱的事，转运箱领了吗？”

“还没有，治愈系召唤兽太少，学校库房没有它这个尺寸，老师说可以先用宠物箱。”

苏听晚把通知上的避险区域记下来。

“别用软包，第二次蜕鳞以后，它的尾巴能把拉链顶开，换硬壳箱，再备两份食物。”

“只是一场演练，要准备这么多吗？”

“准备了又不亏，食物放不坏，结束以后归你吃，转运箱留着装那位零食大户。”

姜雪柔把通知放回桌上，手掌盖住日期。

“听晚，你怎么正好在今天问魔都的通知？”

“全球节点部署刚做完，龙一需要汇总各地演练进度，我顺手检查一下母校有没有偷懒。”

“你每次说顺手，后面都要出事。”

“那是以前，这次主要检查班主任有没有趁我不在偷偷取消毕业证，我的高中学历目前经不起任何损失。”

姜雪柔仍然看着她。

“真的只是演练？”

杯里的水已经凉了一截，苏听晚喝了一口，右手的麻意让杯底磕到桌面，她把水杯扶稳，没有往林北辰那边看。

“雪柔，真遇到危险，学校不会只发一张三周后的通知，他们会立刻组织撤离。”

“那你为什么让我一定去？”

“因为演练也算学分，你月考能替我问答案，学分可没办法分我一半。”

“你少来，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把演练算进学分了？”

“从今天开始，我替校长决定的，他要是不同意，让他来昆仑找我。”

姜雪柔捏了捏小白蛇的尾巴，过了几秒才点头。

“好，学校让我搬，我就跟着搬，不留在宿舍等你消息。”

苏听晚握着杯子的手松开。

“这才对，老师点名就跟上，手机没信号也别往回跑，身份证和充电宝放在最外层。”

“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先说内容，空白协议我最近吃过亏，不签了。”

“演练那天给我发条消息，一个字也行，让我知道你在哪儿。”

苏听晚看着屏幕那头的课桌，小白蛇正拿尾巴卷走最后一块饼干，姜雪柔没有发现，仍在等她回应。

“行，我给你发，到时候别嫌内容敷衍。”

“你可以只发一个活字。”

“要求这么低，弄得我都不好意思收费了，那就说定，我按友情价执行。”

通讯快结束时，姜雪柔又把镜头移到窗边，让她看了一眼宿舍楼下的操场，晚自习刚散，几个人抱着书往回跑。

“等你回来，我们去吃火锅，还是校门口那家，我最近攒了两张八折券。”

“券保管好，我还欠人一顿饭，到时候桌子要订大点。”

“谁啊？”

苏听晚摸了摸右臂日纹。

“一个没吃过人间饭，还嫌我校服丑的人。”

画面断开后，房间里只剩通讯结束的提示灯，林北辰把已经核准的魔都首批疏散名单放在桌角，仍然没有问她刚才为什么停了那么久。

涂山氏的声音从灵魂深处传来。

“那条小白蛇完成第二次蜕鳞以后，已经觉醒初阶治愈能力，它刚才碰过姜雪柔的手指，纸张割伤正在闭合。”

苏听晚重新点开已经暗下去的通讯页面，看着姜雪柔留下的头像。

“别告诉她，至少在疏散完成以前，一个字都别说。”

“她迟早会发现。”

“等她到了避险区再发现，现在让她觉得那条蛇只会抢饼干，这样她还能安心复习那张月考试卷。”

日历被她翻到三周以后，红色圆圈落在演练日期上，可那一天真正要来的，从来都不是演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