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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柔的通讯窗口还停在刚才的位置。

火锅还没吃，我回来。

她看着那句话，拇指点开输入框。

“雪柔，离开避险区。”

字打出来。

她盯着屏幕，又删掉。

里面有医疗组，入口有花木兰，地下避险区也经过三次检查，姜雪柔留在那里才最安全。

可小白蛇已经连续对着天空发出警告。

那东西感知到的东西，监测系统还没有看见。

苏听晚把终端握在左手里，指腹在屏幕边缘停住。

她盯着输入框，拇指按上去又抬起来。

按了三次。

最后只打出一个字。

“走。”

她看着那个字，喉咙发紧，又补上三个字。

“现在就走。”

通讯频道里，林北辰正在向驻防部队下达命令。

“魔都节点周围两公里最后清场，东南方向的地下管线暂停检修，所有人员沿西侧通道撤离，重复，所有人员沿西侧通道撤离。”

张望抬头。

“第一个目标进入大气层，预计九分钟后落地。”

“关将军，投送完成后先封锁节点上空。”

“末将领命。”

“花木兰，落点若偏向避险区，优先引开。”

“我会让它改方向。”

“别把自己送到它脚下。”

花木兰说：“主公也别走出指挥席。”

苏听晚抬了抬眼。

“我坐着呢。”

“您若拿着刀离开，我便会知道。”

林北辰看向她手边。

短刀已经被她扣进腰侧。

苏听晚把外套往下扯了扯。

“这是指挥官的安全感。”

“您的安全感今天已经两次试图去前线。”

“那是它自己长腿。”

花木兰没有接她的话，领域边界沿街道铺开，三个入口的人员标记逐个转绿。

关羽的投送光在魔都节点上空亮起，赤兔马踏过半空，青龙偃月刀斜指天幕。

“关将军已至。”

通讯里传来关羽的声音。

“节点无恙，避险区无恙，主公安心。”

苏听晚看着那道属于魔都的定位光。

手里的终端震了一下。

姜雪柔没回。

她盯着屏幕，又等了两秒。

肩膀被固定带勒得发麻，她把终端放回桌面时，拇指在边缘按了三下。

林北辰问：“要不要接通她？”

“她现在在避险区，公共频道会让所有人知道我在找她。”

林北辰看了她一眼：“那就用私人频道。”

苏听晚摇头：“她如果听见我的声音，会问我能不能回来。”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

“你可以回答。”林北辰说。

苏听晚没说话。

魔都西南侧的红色落点开始收缩，目标外壳在高空解体，六道供能光聚成一处，朝地面落下。

张望报出数据：“目标速度继续增加，落点偏移二百一十米，正在往一中方向靠近。”

苏听晚抬起手，调出魔都一中周边地图。

“关羽，西南侧有一处空置商场，目标落地后把它往那边逼。”

“明白。”

“花木兰，避险区入口再检查一遍。”

“已经确认，姜雪柔还在东入口。”

苏听晚松开鼠标，拿起终端，重新点开对话框。

屏幕上只有她发出的两句话。

走。

现在就走。

这一次，姜雪柔终于回了消息。

“听晚，我走不了。”

苏听晚的手指停在屏幕边缘，下一条消息紧跟着出现。

“它说，外面有人在叫你。”

苏听晚抬起头，魔都一中的方向，第二个红色落点已经开始下坠。

通讯里传来小白蛇连续不断的嘶鸣，急促，尖锐，像在拼命撕扯什么东西。

姜雪柔打开转运箱，把银色小蛇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