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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门缝沿着节点地面向前铺开，关羽提着青龙偃月刀踏进广场中央，刀尖在石砖上轻轻一碰，门缝里的月光便向四周分开。

“主公，春秋门已经接上城脉，护城领域可以放出。”

苏听晚盯着远程画面，右臂日纹还在发烫，左手按住耳机。

“城里的人呢？”

“百姓，守军，伤员，只要还在城中，皆在春秋之内。”

“外面的东西呢？”

“持械犯城者，退。”

“退不出去呢？”

“关某送它出去。”

她盯着远程画面里那片青光。

“能护多久？”

“六十分钟。”

“够外围清场和转运吗？”

“够关某清理外围。”

关羽停了一下：“也够最后一批居民进避险区。”

苏听晚看了眼魔都东入口的画面，最后一辆转运车还卡在巷口。

“开。”

关羽将青龙偃月刀立在节点中央，刀柄落地，青色纹线顺着石缝向四面走，穿过地下通道，沿着街区和桥梁向外延伸。

图鉴中的武圣页亮到最后一格，春秋护城领域完成闭合，龙一指挥席的城市模型被青光覆盖，地铁隧道，避险区，医院和居民楼逐一亮起，边界推到城区外缘。

关羽抬起刀，朗声开口：“春秋在此，城门在此，持械犯城者，退。”

东侧灰场里，第一具改造兵器抬脚踏向街面，前足碰到青光边界，整具外壳被推回三十多米，供能舱在地上拖出火星。

它重新抬炮，炮口刚亮，边界又把它送回灰场。

林北辰盯着读数。

“神性波动不打人，只往外推。”

“关将军的领域只认入城资格？”

“对，居民被标为城内单位，改造兵器被标为犯城单位。”

苏听晚看着那具兵器第三次撞回去。

“这判定挺会挑人。”

“它只看武器和行动记录，不看对方喊什么。”

“那就让它继续看。”

青色纹线越过高架桥时，城市频道里出现了杂音，随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外面的东西退了，窗户没再抖。”

另一条频道有人急着问：“能开门吗？”

“别开，等转运队通知。”

楼道里传来孩子的哭声，母亲把他抱紧，告诉他先听广播。

医院的值班医生把刚推到门口的病床拉回墙边，抬头看着天花板。

“这股力量从学校那边过来的。”

有人在频道里应道：“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名字，可它护住了整座城。”

各区回传的感知记录里，出现了相同的描述。

皮肤先感到温度，脚下的楼和道路随后稳住了。

地下避险区里，姜雪柔抱着小白蛇坐在通道口，肩膀还沾着刚才按伤口留下的血。

小白蛇从她怀里探出头，身体绕过她的手腕，脑袋朝魔都一中的方向抬着。

姜雪柔抬头看向没有窗户的顶板。

“你也感觉到了？”

小白蛇吐了吐信子，尾巴在她掌心收紧。

旁边的小孩攥着她的衣角。

“姐姐，外面是谁来了？”

“是守城的人。”

“能打赢吗？”

姜雪柔把小白蛇托回怀里。

“听晚在那里，她会摇人。”

“摇谁？”

“她家祖宗。”

孩子想了想：“祖宗会管我们吗？”

姜雪柔望着小白蛇朝向的那边，手指把蛇身护住。

“会，她还欠我一顿火锅，不能先把自己弄没了。”

避险区的广播在这时接通，关羽的声音落进每条通道。

“城内诸人，沿标线转移，勿堵通道，勿离避险区。”

姜雪柔站起来，把怀里的蛇递给身旁的护士。

“我去东侧帮忙，里面的人要按顺序走，别抢电梯。”

“你出去会遇到兵器。”

“我不出去。”

她把手按在通道门框上。

“我守这条通道。”

城西外围，花木兰用断了半截刃口的长枪挑开一具改造兵器，左臂的止血带已经被血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