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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德福，包间内，酒菜陆续上来。

许大茂按住王宸准备夹菜的手：“老王，你先说呀，我这里心里和猫抓一样。”

“行吧，我大龙兄弟太苦了，问我有什么路子，我就给指了一个。”王宸一句话总结。

“就这？”

“就这。”

许大茂感觉亏大了，这特么哪值一顿饭呀，可后悔也用，菜都点了。

喝饱喝足，回合院。

穿过垂花门就看到贾东旭，姜铁柱蹲在月亮门外的阴影里，不是王宸眼力好真没发现这两货。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晃晃悠悠的来到月亮门前，轻轻敲门。

门后的大春远远的就知道是王宸回来了，跑过来咬住绑在门栓上的布条一拉一带，门开了。

“大春乖。”进门，摸摸绕着自己转圈的大春，手掌一翻多出一枚饲灵丹，大春两眼放光一口吞下。

“老王。”打发走大春，王宸回身关门，听到贾东旭压着嗓子的声音。

“握草，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你要吓死我吗？”王宸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身后的大春哼唧一下转身离开，眼睛里全是对王宸演技的否定。

“刚来，刚来。”贾东旭讪讪一笑，回头扫一眼确定没人后一步迈进跨院。

姜铁柱露出一个比死了妈还难看的笑容，从王宸身边挤进跨院。

“你俩大半夜做贼一样的要干嘛？”王宸掏出烟点上，结合这两个货的状态，加上白天的事，心里将这两个货的来意猜了个七七八八。

贾东旭舔了舔嘴唇，手拧着衣角：“老王，能不能借点钱？”

一旁的姜铁柱希冀的盯着王宸，白天贾东旭和他说了，说这位是四合院顶有钱的主，两人也就借五千而已，对于他来说毛毛雨雨。

“这些够吗？”王宸从口袋里掏了掏，两张大团结，三张毛票。

贾东旭小脸一苦：“老王，我们借得有点多，五千有吗？”

咳~咳~咳~

王宸想到这两货会欠很多，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五千呀，把他俩卖了都不值不了五千：“没有，你们去别处想想办法。”

说着王宸将两人往久推，一千以内借也就借了，五千这个数字他们可真敢想，多少人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存够五千。

贾东旭还想挣扎一下：“老王，你不能见死不救呀。”

“呵呵，别说我见死不救，你俩最好的办法就是去一趟派出所，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待了。”王宸给两人指了条路，至于去不去就看他们自己，别人左右不了。

月亮门外，贾东旭和姜铁柱对视一眼，低着头往中院挪。

一夜无话。

次日，轧钢厂后厨，几名切配鬼鬼祟祟的跑到何大清身边：“老何，听说你那野儿子找了个能当他妈的女人？”

正说着刘大龙走进后厨，精神状态和平日里明显不同，眼圈发黑，脚步虚浮。

见此何大清皱着眉头，满屋的人皆是窃窃私语。

刘大龙全没把这些放在心上，得意的抬起手露出手腕处的手表，假模假样的看看时间，然后又将脚踩在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矮凳上，用手轻轻掸掸皮鞋上不存在的灰。

“嚯，手表，皮鞋。”一名小表青溜溜来到刘大龙身边，抓起他的手腕仔细查看：“还是上海牌的，大龙，厉害了。”

这年头对于绝大数人来说手表是奢侈品，刘大龙一个刚进厂的帮工转眼间就戴上了，属实让这帮年轻人眼红。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这时候一位结婚没多久的小青年，酸溜溜的嘟囔一句。

一句话让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刘大龙丝毫不以为意，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样有多爽，昨儿伺候了江翠莲一夜，一早就给了他二十块钱当零花钱，比他工资都高。

“干活，干活，他那是嫉妒。”刘大龙说着跑过去找好弟弟：“这十块钱你拿着。”

看着送到面前的十块钱，刘小龙眼睛一亮，可手伸到一半停住了：“哥，我手有钱。”

刘大龙还不了解自己这个弟弟，将钱塞到他手中：“小龙，我们哥俩把日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听了大哥的话，刘小龙眼泪差点下来了，小小的就没了爹，兄弟俩从小相依为命，刘大龙每次得了好吃的，好玩的都会优先给他：“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