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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点头,闭上眼睛运行小周天,每次运行到手腕、脚腕的地方都会断住,听药童说这是正常的,再过十天,就可以运行完整的小周天了。
七七四十九日后。
秦舒从药缸里爬出来,差点没忍住跪下来仰头大喊“俺老孙终于出来了”,真的是折磨啊。
百里悦还有事情要忙,秦舒和白璃月告别,又留给两个小药童灵石之后,御空而行回到万花宗。
看着熟悉的宗门,秦舒一阵恍惚,她好像很久没回来了。
逍遥子去密云山找灵剑剑尊玩,秦舒进入宗门后没有选择飞行,而是步行回到逍遥峰。
行踪不定,加上秦舒住的地方偏僻,几乎没人知道的秦舒回来了。
清虚洞府门口的小黄狗还活着,乖乖趴在门口看门,听到脚步声威胁哼了一声,看到是秦舒,努力辨认了一会儿,尾巴摇得看不见影子,跑过来想和秦舒玩耍,却一头撞在阵法上。
“蠢狗。”
秦舒觉得好笑,撤下阵法,小黄狗这下能跑出来了,绕着秦舒转圈,高兴得恨不能转个三天三夜。
“小狗,你有没有好好看家?咱俩好久没见了,我还以为你早就忘记我了,没想到你还记得。”
秦舒蹲下来和小黄一起玩:“你看你是小黄狗,就叫你小黄吧?
不行不行,这个名太大众化了,要跟你起个不一样的名字,不如你叫就旺财吧?旺财旺财,一听就很旺!”
小黄狗摇着尾巴,在秦舒身边跑来跑去,吐着舌头转圈圈。
“行,你的名字就叫旺财!”
秦舒很久没回来了,她现在对这些古怪的道具没什么感觉了,洗漱一番后就上床睡觉,她从天医门那边飞回来,真的是没日没夜赶路,只想早点回来好睡觉。
躺在竹床上,秦舒取下手镯,把留影石放在摆件上,闭着眼睛睡觉。
旺财趴在院子里,懒洋洋晒着太阳,从窗口可以看到旺财,秦舒酝酿了一会儿睡意,沉沉睡去。
秦舒出现在一片厚厚的浓雾中,雾气中的水几乎要滴出来,她的外袍微微湿润,一个人走在浓雾中。
原本她以为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人或者进入幻境,可无事发生,浓雾就只是浓雾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秦舒醒来,抬起右手看着手腕上的手串,没看出什么名堂,研究了一会儿,她带上镯子,手串与镯子一起消失。
最近不想修炼,秦舒躺在床上看着石壁,脑子里一点想法都没有,只想发呆,无限放空自己。
洞府里太闷了,秦舒躺了一会儿就从床上爬起来,换上衣服准备去秘密基地露营,为了让自己今晚有个美好的回忆,她打算先去堂食打饭。
旺财跟在她身后,一人一狗慢悠悠去堂食,走到岔路口时恰好碰上那些从学涯堂放学的弟子。
梦莲依旧是被许多弟子喜欢,秦舒看在门口看到梦莲被一群弟子围着问问题,她的弟子林青青站在后面,一副乖巧的样子。
只是不知为何,林青青头上居然有了白发,脸色憔悴疲惫,看起来精神状态很差。
比起林清清的萎靡,梦莲倒是容光焕发,颜值回春,站在中间言笑晏晏,目光落在秦舒身上一顿,又飞快移开。
秦舒看了一眼就走了,旺财跟在秦舒身后,朝梦莲叫了一声,屁颠屁颠当狗腿,两条小短腿努力跟上秦舒的步伐。
按理说旺财是小奶狗,声音不大,可就是这么赶巧,偏偏旺财叫的时候四周安静下来了,就显得旺财的声音大声。
“这是谁养的狗?什么不懂规矩,看到梦莲仙子也不行礼?”
“真是不知好歹,居然敢对梦莲仙子龇牙咧嘴,活得不耐烦了吗?”
“那个弟子是谁啊?是哪个峰头的弟子,如此不知礼数?”
秦舒蹲下身抱着旺仔,继续往前走,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人海中,抛下身后的议论。
打饭之后,秦舒跑到钓鱼的地方,拿出自己的宝贝家当,乱七八糟弄了一通,最后和旺仔躺在草地上,看着夜空的星星。
她总觉得清风城就好像一场梦,但是梦结束的仓促。
她需要前往清风城探个究竟,把这场没做完的梦找出头尾。
要是有什么东西看就好了,就不用自己跑一趟了。
哎,她的留影石还在里面,就是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看?
试试吧。
秦舒拿出听影镜,在镜面施法,等了一会儿后,镜面出现涟漪,露出熟悉的黑夜,她第一次看到黑夜这么激动。
她总觉得清风城还有很多事情,而他们能处理的就只有表面上的事。
比如行尸从何处来?
比如这么多的妖是如何冒出来的?
比如妖王口中的老祖是什么人?
比如那些妖物为什么没选在时疫爆发前称王,而是在时疫之后才行动?
比如为什么有些行尸会有意识,有些没有?
为什么县衙无论如何都无法接近,为什么妖族的宝物会出现在一个小小的清风城?
太多的问题困惑着她,所以她才会觉得像是一场梦。
秦舒问过逍遥子黄粱镇的事情,听到那些长老只是去看了一眼,寻找黑衣人下落后就没有下文了多少有点失望。
可当时她离开里清风城时走得急,留影石忘记在里面,现在倒是一个好机会。
秦舒看着留影石,不停调整角度,发现她负责发区域很安宁,什么都没有。
想了想,把其他弟子听影镜有联系的留影石断开,接到自己这边,拿出兵力图,拿着听影镜一个一个地看。
秦舒看了南方和北方之后,只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闲得发慌没事干,看着听影镜看到差点眼瞎,真是太闲了。
扔掉听影镜,秦舒看着天上的星星洗眼睛,旺仔叼着听影镜过来,放在秦舒手背上,还用舌头舔手背。
“旺财,别舔了,你有点烦人了知道吗?睡你的觉去,去去去,别玩了。”
旺财还是执着舔着秦舒的手,秦舒拿起镜子看了一眼,刚想做做样子好扔掉听影镜。
眼睛一瞟,看到西边一处密林一道黑影闪过,停在树枝上,脸上带着恐怖的面具,张开双臂拥抱月亮,地上倒了一大片的臣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