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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朱靖尧与鲁洲、鲁苒同行。
他并未多饮,晚风一吹,更显清醒。
鲁苒轻声问:“伯恒哥哥,你如何回去?”
朱靖尧道:“家中马车充裕,不碍事。”
鲁苒点点头,便不再多言。
鲁洲看着两人,挠了挠头——难道这两人对彼此当真一点意思都没有?
次日一早,沈冰清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腰间蔓延开的酸痛让她忍不住蹙起眉头。
楚昼从身后伸手圈住她的腰,声音带着初醒的慵懒和沙哑:“阿芙,昨夜辛苦你了。”
沈冰清猛地睁开眼,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楚昼笑着按回被窝,顺势将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自己。她实在记不清昨夜是何时停歇的——傍晚被他抱着去汤池时,她就已经累的昏昏欲睡了,没想到汤泉中他还要拉着她行那荒唐事;好不容易回到榻上,原以为终于能歇息了,他却又缠了上来,反复折腾,确实辛苦她了。
想到此处,沈冰清脸颊一红,轻轻打了他一下。
楚昼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生气了?”
“你放开我,该去给父皇母后请安了。”她这才发觉自己的嗓音哑得厉害,不由有些窘迫。
楚昼失笑,抱得更紧了些:“昨夜是为夫不知节制,弄疼阿芙了。待会儿让宫人炖些补汤来。”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该去请安了。”沈冰清的脸更红了,催促道。
楚昼这才扶着她坐起身。
沈冰清羞赧地用被子挡着自己,小声道:“殿、殿下,还是你先起吧。”
“嗯?”楚昼凑近,手掌撑在她身侧,“唤我什么?”
“夫君......”她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
“为夫没听清,阿芙再唤一声。”楚昼笑着又凑近几分。
“夫君,你先起吧,我......我现在......没穿衣裳......”沈冰清羞得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
楚昼失笑,凑到她耳边:“阿芙不知道,往后要替为夫更衣吗?”
沈冰清眼神闪烁,面露难色。
楚昼不再逗她:“为夫玩笑罢了。阿芙夜里辛苦了,该是为夫替你更衣才对。
说罢,他掀开被子起身。
沈冰清羞得轻呼一声,立即用被子挡住眼睛:“你你你、你怎么什么都没穿?!”
楚昼挑眉:“昨夜圆房,穿着衣服多不方便?”他弯腰将沈冰清连人带被抱起,走到屏风后。
片刻后,两人都已穿戴整齐,只是沈冰清脸上的红晕,依旧未散。
“传膳。”楚昼朝门外吩咐一声,殿门即刻被推开,宫人鱼贯而入,将精致餐点一一摆上桌,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他拉了拉沈冰清的手:“阿芙饿了吧?先用膳,再去请安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