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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靖涵脸颊微红,小声道:“其实不用特意沐浴的,寒冬腊月的,容易着凉。”
傅景栖轻轻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衣襟:“一想到涵儿,身上就烫得很,不会着凉的。涵儿不信的话摸摸看?”
她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触到他胸肌的轮廓,清晰的线条带着紧实的力量感。朱靖涵刚想抽回手,却被他带着往下移了移,指尖碰到那分明的腹肌,瞬间像被烫到一般,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从前只在医书上见过描述,这还是头一次摸到真的,偏偏手感竟比想象中还要好。
“好、好了,我我......我知道了。”她结结巴巴地说,手却被他牢牢牵着。
傅景栖低笑出声,故意追着问:“涵儿觉得我身材如何?”
“挺、挺好的。”朱靖涵羞得耳根都红了,使劲想抽回手。
傅景栖歪了歪头,唇角噙着促狭的笑:“等成了婚,再让涵儿好好看,现在我得矜持些。”
朱靖涵被他逗笑,没好气地说:“你哪儿矜持了?”
傅景栖松了手,她连忙缩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温度,烫得她心头发慌,忍不住轻轻打了他一下。
“涵儿接着绣荷包吧,我想看着你绣。”傅景栖顺势转移话题,目光落在桌上的针线篮上。
朱靖涵有些窘迫:“我针线活不好,你还是别看了。”
“那可不行,我来就是想陪着你。”
“我不用你陪。”
“那涵儿想让谁陪?”傅景栖眼神微凛,伸手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朱靖涵往他怀里一躲,小声道:“你别这样。”
“那让我看着你绣,好不好?”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恳求。
“行吧......”朱靖涵拗不过他,不情不愿地应了,重新拿起手绷,只是被他这么盯着,指尖都有些发僵,针脚都歪了几分。
傅景栖却看得专注,仿佛她绣的不是荷包,而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午膳时分,沈清文与章云洛还在傅府未归,沈潇寒索性也去了傅府蹭饭,沈府里便只剩几个小辈。
膳厅里,楚昼见傅景栖也在,挑眉调笑:“傅家弟弟怎么也在这儿?”
傅景栖抬眼:“你能来,我不能来?”
“我跟你可不一样,”楚昼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我是有正经身份的,这是我岳家。你还没过门呢。”
傅景栖一时语塞,平日里能言善辩的他,此刻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他转头看向朱靖涵,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像只被欺负了的大型犬。
朱靖涵被他看得忍俊不禁,轻轻扣了扣脸颊,柔声说:“我明年从蒙州回来就与你成婚,算起来,你成婚时可比他年轻呢。”
这么一句简单的话,竟让傅景栖瞬间眉开眼笑,先前的委屈一扫而空。
这下轮到楚昼不乐意了,他看向沈冰清,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阿芙,你倒帮我说句话呀。”
沈冰清抿唇偷笑,没接话,只给了他一个“谁让你多话”的眼神。膳厅里的气氛被这一来一往搅得热闹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