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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靖涵看着他这副“任君处置”的模样,心里忽然涌上一丝恶趣味。她四处看了看,帐里并没有绳子,目光扫过自己颈间时,忽然有了主意——她摘下挂在颈间的玉佩吊坠,那吊坠用一根结实的红绳系着。
傅景栖看着她手里的红绳,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含笑望着她,眼神里满是纵容。
朱靖涵被他看得心头一跳,却还是咬了咬牙,拿起红绳,在他宠溺纵容的目光中,将他的双手轻轻绑在了一起。红绳在他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不算太紧的结,衬得他手腕愈发修长有力。
傅景栖垂眸看着手腕上的红绳,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涵儿......像我亲你一样亲我才行哦。”
朱靖涵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你老实一点,这下看你怎么扣着我。”话虽如此,看着他被自己“绑”住的模样,她忍不住偷偷弯了弯嘴角。
朱靖涵指尖最后一次抚过系在傅景栖手腕上的吊坠绳,确认那半圈莹润的玉坠稳妥地嵌在绳结里,才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脖子。带着她身上惯有的、淡淡的山茶花香皂味。
“你把眼睛闭上。”她的声音比预想中要稳,只是尾音微微发颤,像被风拂过的琴弦。
傅景栖没说话,只是依言乖乖闭上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唇角却忍不住向上勾着,分明是副任人摆布的模样,偏生那笑意里藏着点纵容的期待,像极了巷口糖果铺前等着被奖励的小孩儿。
朱靖涵望着他线条清晰的唇线,回想起他吻自己时的模样......
她抿了抿唇,舌尖悄悄舔了下唇角,缓缓凑近。距离越来越近时,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着一点淡淡的硝烟味,是让她安心的味道。
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瞬间,傅景栖的呼吸明显顿了顿,喉结极轻地动了一下。
朱靖涵的心猛地跳起来,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
她学着他的样子,试探着伸出舌尖,却在触到他微凉的唇瓣时又慌忙缩了回去,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这生涩的试探像羽毛扫过心尖,傅景栖的呼吸骤然变紧,手腕上的绳子其实松得很,以他的力气,只消稍一用力就能挣开,可他偏生纹丝不动,连指尖都没蜷一下。
他在等。等她再勇敢一点,等她主动走向自己。
朱靖涵咬了咬下唇,觉得自己大概是被今晚的月色迷了心窍——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她闭着眼,又一次伸出舌尖,这一次没再退缩。
就在这时,傅景栖微微偏过头,巧妙地承接住她的试探。他的吻很轻,带着耐心的引导,像春雨落在新抽的枝芽上,温柔得让人心头发软。
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循序渐进的温柔,仿佛在说“慢慢来,我等你”。朱靖涵起初还有些僵硬,后来被他带着,竟也渐渐放松下来,环在他脖子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朱靖涵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才轻轻推了推他的肩。唇分的瞬间,带出一丝极细的银丝,在朦胧月色里闪了闪,又迅速消失了。
“好、好了吧?”她红着脸撑起身子坐正,不敢看他的眼睛,“帕子......帕子延期两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