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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扎到了?”朱靖涵的注意力瞬间从帕子转移到他的手上,连忙掀开被子凑过来,伸手就要去看他被捏住的指尖,“让我看看,疼不疼?”
傅景栖松开手,指腹上的针眼已经不流血了,只是先前渗出的血迹干涸在皮肤上,红得有些刺眼。
朱靖涵皱起眉,自责道:“我应该把针放在显眼的地方的,不该随手别在帕子上......”
傅景栖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柔声打断:“该道歉的是我才对,把涵儿好不容易绣的帕子弄脏了。”
朱靖涵没理会他的道歉,起身就要下床。
傅景栖连忙拉住她:“涵儿,你干嘛?”
“我去那个湿毛巾给你擦手啊。”
“我自己去就行了。”他握紧她的手,不让她动,“你还发着烧呢,快躺着别动。”说着便起身快步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就着水把手指洗得干干净净。
回来时,见朱靖涵还睁着眼睛望着他,便在床沿坐下,又要道歉,却被她打断:“没事儿,一点血迹而已,等绣好了拿去洗洗,说不定就淡了。”她拿起帕子看了看,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傅景栖见她真的不介意,心里才松了口气,伸手将她按回被窝里:“快躺下吧,别着凉了。”
朱靖涵乖乖躺好,打了个哈欠,侧身对着他,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你不用午休吗?”
傅景栖微微扬唇,目光落在她水润的唇瓣上,带着点戏谑:“那我能跟涵儿一起吗?”
“想的美。”朱靖涵脸一红,伸手推了他一下,“我是让你回自己帐篷睡去。”
傅景栖低笑出声,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里带着点期待:“等成了亲,我就能光明正大地跟涵儿躺在一张床上了,涵儿想吗?”
“我......我才不想。”朱靖涵的脸颊烧得滚烫,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双湿漉漉的眼睛,“谁跟你似的,一点不正经。”
傅景栖被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逗得心头发痒,又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接连亲了好几下,才抵着她的发顶低笑:“好了,不逗你了。我这就回去,不打扰涵儿午休了。”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认真,“下午不许再碰针线了,明日若退了烧再绣,听见没?不然我可要心疼了。”
“知道了。”朱靖涵半张脸缩在被子里,闷闷地应着,声音里已经带着浓浓的睡意。
傅景栖看着她眼皮越来越沉,又在她微凉又软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替她掖好被角,悄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