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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的二位,也没入眠,既不是因为挂念边关的表哥表妹,也不是忧心边关军情,仅仅是因为楚昼与沈冰清成婚未久,正是新婚燕尔的浓情时刻,窗外的月色再美,也抵不过帐内相依的身影。
沈冰清靠在软枕上,发丝微乱,脸颊泛着被暖光熏染的红晕。她瞥了眼身旁眼神发亮的楚昼,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男人,精力好得不像话,全然没有半分疲惫的样子。
“我要歇着了。”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声音里带着点嗔怪,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倦意。
楚昼却不肯依,反而凑得更近了些,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颈窝处,声音带着点耍赖的软糯:“阿芙都歇了好几日了,为夫实在想得紧。”
前几日沈冰清来了月事,他纵有心思,也只能按捺住,为她揉肚子暖脚,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心里却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兽,早就按捺不住。如今她身子舒坦了,他哪里还忍得住。
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哄劝:“库房里刚收了暹罗新贡的顶级燕窝,明儿一早就让御膳房炖给你补身子,今夜就辛苦阿芙了,嗯?”
沈冰清被他缠得没了办法,想起前几日他笨拙却细心的照顾,心头那点嗔怪也化作了柔软。
其实她并非不愿,这种事情,她一开始也是害羞忐忑的,不过楚昼极有耐心,也很温柔,沈冰清被他引导着,才渐渐沉溺于这份亲近里,说实话,她也挺好这种感觉的,只是今夜他实在热情得有些过头了。
她偏过头,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满是珍视与期待。沈冰清的脸颊又热了几分,终究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就......再给你一次,我真的要休息了。”
楚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点头应着“好”,却在她放松的瞬间,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再来“一次”?他可不够,反正阿芙没力气推开他,回头多给她补补便是,阿芙才舍不得跟他生气。
帐内的烛火明明灭灭,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拉得很长,红烛燃尽的蜡油滴落在烛台上,像攒了满眶的蜜糖,甜得让人心头发颤。
边关的清晨总带着些微的凉意,帐外的号角声刚过三遍,朱靖涵便从睡梦中醒来。她伸了个懒腰,脑海里已经盘算开了——今日还有最后两名伤员没清创,处理完他们,再去检查前几日那些伤口的愈合情况,叮嘱弟兄们按时换药,她就能暂时松口气了。
一想到能闲下来喘口气,她顿时觉得浑身都有了力气,掀被、起身,动作麻利得像阵风。
洗漱完毕,她正准备往外走,帐帘“哗啦”一声被掀开,傅景栖含笑站在门口,晨光落在他肩头,镀得那身玄色劲装都泛着暖意。“这是急着去看伤员?”
“嗯呐。”朱靖涵点头,脚步却被他挡住了去路。
傅景栖侧身让她进来,将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不急,先吃了早餐再去,不然待会儿又该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