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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触感层层叠叠落于肌肤,沈冰清心头微痒,轻轻拍抚着他的脊背,眼底盛满温柔关切:“你最近是不是太过劳累了?”
连日来他奔波朝政、谋划北疆大局、敲定储君典礼诸事,几乎无一日松懈,眼底的疲惫与倦意早已藏不住。
楚昼乖乖应了一声,鼻音微沉,带着几分慵懒的黏腻:“嗯。”
他收紧怀抱,将她牢牢锁在怀中,额头抵着她的额角,语气带着几分撒娇般的缱绻:“既然看出为夫累了,阿芙还不帮为夫缓解缓解,嗯?”
听闻此言,沈冰清只当他是腰背酸涩、伏案劳形,柔声体贴询问:“那我替你捏肩松骨,舒缓一下可好?”
话音未落,身前之人忽然低低轻笑一声,胸腔震动,带着沉沉的磁性笑意。
下一瞬,楚昼顺势微微翻身,长臂撑在枕侧,稍稍俯身,稳稳将她轻压在身下,阴影温柔覆落,将她全然笼罩在自己的方寸之间。
眸中笑意深邃缱绻,带着几分了然的戏谑:“为夫说的,是这种缓解。”
沈冰清心头骤然一跳,脸颊瞬间涌上一层滚烫绯红。
二人成婚日久,亲昵温存早已是常态,她本也渐渐习惯了他日日相伴的亲密缱绻。可他太过热情炙热,缠绵之时花样还繁多。总让她无从招架。
今夜他明明满身疲惫,本该早早安歇静养,偏偏依旧不改炙热本性。
她心头羞赧,微微偏过头,软声劝说,试图讨饶:“你累了一天,身心俱疲,最该做的是好好歇息才是。”
楚昼却不肯松口,微微俯身,鼻尖精准抵住她的鼻尖,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她唇畔眉眼,嗓音低沉缱绻,字字温柔霸道:“旁人休憩是闭目安睡,为夫不是。夫妻温存、与你亲昵相伴,才是最能让我放松释怀的事。”
沈冰清脸颊更烫,心底不甘,仍旧试着争取,抬眸望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软软的倔强:“可、可我今日也累了。我白日陪皇祖母远赴护国寺礼佛,一路奔波跪拜,身心疲乏,今夜只想好好休息。”
楚昼眉峰微微一挑,眼底掠过一抹深谙世事的笑意,慢悠悠开口追问:“哦?那你倒是说说,皇祖母今日礼佛,所求为何?”
一句话瞬间问住了沈冰清。
“求、求的......”她唇瓣微抿,脸颊绯红更甚,支支吾吾半晌,就是不往下说。
今日护国寺礼佛,皇祖母全程虔诚跪拜,所求皆是皇家人丁兴旺、子嗣绵延繁盛。
她身为当朝太子妃,是未来的中宫皇后,自然是长辈心中绵延子嗣的首要期盼。
可她哪里敢直白说与楚昼听,若是被这男人知道,今夜定然会被他借机百般纠缠、肆意折腾。
看着她垂眸羞赧、不敢言语的模样,楚昼哪里还猜不透分毫。
他低低轻笑出声,俯身贴近她耳畔,替她轻声道出未曾言说的心事,语气带着十足的戏谑与笃定:“皇祖母求的是小重孙,阿芙舍得让她老人家心愿落空吗?”
沈冰清又羞又恼,抬手轻轻推搡了他一下,眉眼含水,娇嗔轻斥:“你这人,诡辩!强词夺理!”
“是否诡辩,一试便知。”
楚昼笑意深沉,再也不与她多费口舌争辩。
他垂眸低头,精准噙住她柔软温热的唇瓣,温柔却强势地覆上绵长的吻。连日伏案握笔、执掌奏折的指尖修长灵活,熟稔地解开层层繁复的寝衣系带,动作温柔又缱绻。
月华隐于窗棂,床帐轻垂,掩去一室旖旎温柔。
静谧寝殿之中,细碎软糯的轻吟与低沉温热的喘息交织缠绕,层层叠叠,漫过深夜寂静的时光,满室皆是缱绻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