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极致的落差与难堪瞬间堵在心头,让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滞涩难言。
趁着她心神恍惚、彻底失神、无力抗拒的间隙,朱靖涵不再迟疑,稳步上前近身。
她指尖熟练落在楚知意脱臼的肩头,轻轻按压探查错位骨缝的位置,分寸拿捏精准至极。趁着楚知意怔神无措的瞬间,手腕巧妙一转、轻轻送位。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错位的肩骨瞬间归位。
手法利落干脆、一气呵成,全程轻柔迅速,几乎没有多余痛感。
楚知意依旧维持着方才发愣的姿态,眼底懵懵的,还没从方才那番话的冲击中回过神,肩骨的剧痛便已然消散无踪,只剩微微酸胀的松弛感。
朱靖涵收回手,神色恢复平和,淡淡叮嘱道:“好了,骨头已经复位。这两日切记安分休养,这只手臂不可拎举重物,也不要做大动作拉扯,避免再次错位。”
一旁的楚留津见状,悬着的心彻底落地,连忙上前对着朱靖涵郑重拱手,满含感激与愧疚:“多谢朱军医大度不计前嫌、出手相救。今日之恩,本王铭记于心,改日必定备上厚礼致谢。”
“不必了。”朱靖涵轻轻摆手,淡然一笑,“分内之事而已。时辰不早,言策那边留针时间差不多了,也该拔针了,我先回去了。”
语罢,她不再停留,转身便带着朱靖尧一同退出营帐,大步离去。
夜色晚风拂面,走出压抑沉闷的营帐,朱靖尧脸上的温和彻底褪去,眉宇间凝着未散的戾气与烦躁。
一想到方才楚知意毫无礼数、恶意推搡妹妹的模样,他心底便怒火翻涌。
他家从小疼宠呵护长大的妹妹,温柔通透、心怀仁善,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手心善待的,何曾受过这般无端的刁难与折辱?
他侧头看着身侧安然无事的朱靖涵,语气带着浓浓的无奈与心疼:“涵儿,虽说医者仁心,但你这性子也太软了。”
看着兄长一脸愤愤不平、炸毛护短的模样,朱靖涵心头一暖,抬手轻轻拍着他的手臂,温柔顺毛安抚:“好啦哥哥,我知道你心疼我、护着我。我心里都有数,不会委屈自己的。”
朱靖尧无奈睨她一眼,终究是拗不过自家心软的妹妹,话锋一转,沉声问道:“傅景栖现下在哪?”
被兄长忽然问及此事,朱靖涵脸颊微微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扣了扣脸颊,小声答道:“还、还在我那躺着呢。”
这话一出,朱靖尧瞬间再度炸毛,眉头狠狠拧起,满是不赞同:“怎么又在你那儿躺着?!就算你们早已定下婚约、情投意合,终究尚未成婚!他每每出事便躺在你帐中,传出去对你名声何其不利,不妥!”
见兄长较真,朱靖涵连忙软声解释,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撒娇辩解:“我帐中不止一张床呀,旁边还有一张闲置的美人榻,我可以在美人榻上歇,不碍事的。”
“那也不合适!”朱靖尧依旧不肯松口,寸步不让,“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总归有伤你清誉、损你名声。”
“可他自己的营帐香薰残留药性未散,短时间根本住不了人,总不能让他睡外面吧?”朱靖涵软声辩驳。
谁知这话反倒让朱靖尧更加严肃,语气郑重:“那才更该避嫌!”
“还没嫁给他呢就胳膊肘往外拐。嗯?”,他伸手轻轻捏住妹妹的后脖颈,像小时候那般温柔提溜着她往前走,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护短与笃定:“等会儿回去给他拔完针,立刻让他起来。他帐中不能住,便搬去我营帐暂住。”
“先前他中毒昏迷不醒,奄奄一息,那时他在你帐中休养多日,我不予计较。”
“可今日不同,他神志清醒的很,更是中了这般暧昧药性,必须分开。一日未大婚,便一日要守分寸、懂规矩,绝不能再这般委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