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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栖感受到她指尖的触碰,抬眸挑眉,眼底漾开戏谑笑意:“涵儿喜欢我的肌肉?我身上还有不少,涵儿想再多看看吗?”
这番直白打趣,瞬间让朱靖涵面颊泛起绯红,她连忙收回手,佯装催促,耳根却烧得发烫:“你快去抓鱼,我都饿了。”
傅景栖唇角弯起,低笑一声,抬脚踏入河水。北域的春日河水依旧浸着寒意,只是这般清凉的水温,于常年习武的傅景栖而言,只觉得沁人舒爽。
朱靖涵静静立在岸边,看着他稳稳踏入浅滩,弯腰凝神,目光专注地凝视水下动静。见他动作娴熟,丝毫没有踉跄不稳的模样,心底的担忧便放了下来。
她寻了一处距离水边约莫十米远的地方,徒手清理地上的杂草,露出平整干净的泥地,随后转身去往森林边缘捡拾枯枝木柴。
她来来去去捡拾柴火的一举一动,水中的傅景栖一直默默留意着。
等到朱靖涵抱着一捆木柴折返回来,岸边的草地上已经躺着五六条活蹦乱跳的河鱼,银鳞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朱靖涵瞪大双眼,惊叹出声:“哇——这么大!你是怎么抓到这么多的?”
傅景栖闻言轻笑,目光仍锁定水面,忽然抬手迅速探入水中。
哗啦一声水花飞溅,一条肥硕的大鱼便被他稳稳攥住。
他提着鱼转头望向朱靖涵,眉眼明亮:“就是这样抓的。”
朱靖涵看着满地鲜鱼,连忙摆手笑道:“够啦够啦,太多了,我们两个人根本吃不完。”
傅景栖这才提着猎物趟水走上河岸,从腰间抽出匕首,蹲下身利落处理起鱼肉。
朱靖涵开口道:“那我去生火了。”
傅景栖微微颔首,伸手从怀中取出火折子递给她,语气带着细致的叮嘱:“当心一点,不要被火苗烫到。”
朱靖涵接过火折子,抬眼俏皮地瞥他一眼:“我又不傻。”
不多时,干燥的枯枝便噼啪燃了起来,暖融融的火苗跃动着,橘红色的火光在旷野里轻轻摇晃。傅景栖将处理干净的河鱼架在临时搭好的木架上,鱼身慢慢受热,淡淡的油脂顺着鱼肉缓缓往下滴落,滴进火堆里,激起细碎的滋滋轻响,鲜美的香气一点点漫开,随风飘在空气之中。
朱靖涵侧过身子,轻轻倚靠在傅景栖的肩头,鼻尖萦绕着草木与鱼肉混合的香气,腹中饥饿感愈发明显,她声音软软糯糯的:“我快要饿扁了......”
傅景栖闻言,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心底漫上一层自责。
他本想着带她出来赏北域独有的风光,一时兴起便动身,临行前竟没有备好干粮,害得她跟着自己挨饿。
在他心里,身为她的未婚夫,本该思虑周全,这般疏漏,是他没有照顾好涵儿。
他低声叹道:“早知道动身时该备上些干粮。都怪我,临时起意带你出来游玩,反倒让你饿了肚子。”
朱靖涵听见他话语里的愧疚,连忙直起身子,认真看向他,柔声解释:“没有没有,我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怪你的意思。”
傅景栖看着她澄澈温柔的眼眸,心中怜惜更甚,伸手重新将她揽回怀中,让她安稳靠在自己怀里,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烤鱼很快便能烤好,再稍稍忍耐片刻,嗯?”他的语调温和,耐心安抚着她。
朱靖涵被他这般细致温柔地哄着,脸颊微微发烫,小声嘀咕起来:“我又不是三岁孩童了,哪里需要这样哄,真是的。”
傅景栖低低笑了一声,手臂稳稳环着她,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柔声应道:“嗯,涵儿最乖、最好了。”
火堆持续燃烧,鱼香愈发浓郁,两人静静相拥,听着柴火噼啪作响,旷野的风缓缓拂过,安静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