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一身衣衫规整平整、纤尘不染,身姿挺拔如玉,眉目清隽,周身气质光风霁月,不见半分狼狈慌乱,与屋内混乱难堪的景象格格不入。
朱靖涵听见他的声音便看向门口,眼中担忧之色浓烈。
“放心,我无事。”傅景栖无事对朱靖涵说。
他径直走到朱靖涵身侧,手臂自然舒展,温柔揽住她的腰,将人稳稳护在怀中,嗓音温柔妥帖:“方才回包间空无一人,便出来找找,循着声音寻过来,听见有人唤我名字。”
语罢,他侧过头,目光扫过满屋沉凝肃穆的众人,眼底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轻声发问:“出什么事了?为何所有人都聚在此处?”
屋内气氛凝滞至极,人人神色复杂。
朱靖涵看着凌乱的床榻、被褥裹身的楚知意与地上昏迷的陌生男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微微迟疑,轻声嗫嚅:“呃这......此事说来复杂......”
不等她说完,一旁心绪沉重的楚留津已然开口追问,目光紧紧锁在傅景栖身上,带着审视与深究:“方才宴席之上,唯有你与小女先后离席。知意遭歹人玷污,方才清醒时一直念着你的名字,想来她出事之前必然见过你。你老实交代,方才离席,去往何处了?”
面对满室审视的目光,傅景栖神色坦荡无半分闪躲,语气纯粹无辜:“我离席,是为涵儿筹备生辰最后的惊喜,去安排烟花燃放事宜罢了。”
他抬手抬指,遥遥指向窗外。
众人顺势抬眸望去,只见暗沉玄青的夜幕之上,骤然炸开一簇璀璨盛大的烟花,流光溢彩、漫天绚烂,转瞬又有数朵繁花次第绽放,点亮整片夜空,烂漫热烈,恰好印证了他的话语。
“自始至终,我从未见过知意郡主,更不知此处发生的变故。”傅景栖收回目光,语气郑重坦荡,字字笃定,无半分虚言。
一旁的傅晋城见状适时出声缓和局面,出言劝和:“事已至此,乱象丛生,真假尚且难辨。依我之见,我们还是先回营中去。待明日郡主醒来,神志清明,再细细盘问始末、厘清是非,最为妥当,尽量控制知晓的人员,才能护住郡主名声。”
可楚留津心中终究难以释怀,目光沉沉,依旧死死盯着傅景栖,不肯轻易作罢,再次沉声追问:“你当真、半分未曾见过知意?”
他心底百转千回,满是复杂猜忌。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家女儿的心思,楚知意痴恋傅景栖多年,执念深重。
今日这场荒唐风波,十有八九是女儿心生执念、自作主张,想要设局制造纠葛,妄图生米煮成熟饭,逼傅景栖负责、逼楚傅两家联姻。
可楚知意能想到的计策,对傅景栖来说,完全可以能顺利脱身,最终女儿弄巧成拙、自食恶果,落得这般狼狈难堪的下场。
可他心底依旧存着一丝芥蒂与顾虑——傅景栖是否提前知晓女儿的算计?若是知情,却刻意放任不管、冷眼旁观,任由自家女儿落入这般荒唐绝境,那他多少也得付出点代价。
只是细细回想,女儿又如何得知傅景栖会离席......
纷乱思索之间,傅景栖眸光澄澈坦荡,面色肃穆郑重,再次一字一句笃定应声:“我虽离席,但全程,我未与她碰过面。”
一旁静默旁观的齐星羽细细回想宴席前后的细节,思索着开口:“我记得,知意郡主先行离席许久之后,傅公子才起身离开包间。依照二人的关系,这件事若与郡主有关,傅公子应当是不知情的才是。”
众人闻言纷纷颔首。
夜空之上,烟花依旧次第盛放,如同厢房内众人的心情,皆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