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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舟伸手接过去。

她弯起眼睛：“那我就可以空着手走啦。”

接驳车停在山脚，剩下的一段路要步行。石阶沿着山坡往上，虞娇走了一会儿，便慢了下来。

摄影师在前面招呼两人，陆砚舟却停在转弯处，等她走近。

“要歇一下吗？”

“想。”虞娇答得很快，“这里有没有能坐的地方？”

陆砚舟指向岔路旁的一栋旧屋：“前面就是观测站，里面有长椅。”

这是他昨晚查过的地方。屋子半嵌在坡里，朝海的一面开着窗，门口立着介绍旧气象站的小牌子。

虞娇跟他走进去，先看见墙边的木椅。

“这里凉快多了。”

她坐下，正要把外套垫在身后，陆砚舟便提醒：“往右边坐一点。”

虞娇挪了挪，抬眼看去，恰好能透过窗户看见海。窗外没有树枝遮挡，远处一只白色小船正慢慢驶过。

她眼睛亮起来：“坐着就能看见。”

“窗户开得低，坐下也不会挡住视线。”

虞娇舒服地靠好，笑着看他：“你挑的地方真好。能歇脚，还有海看。”

陆砚舟放下她的包，目光在窗框和屋内的木构件上停了一会儿。

虞娇顺着看过去：“你想看看那个？”

“想看看接头怎么做的。”

“那你去呀，我在这里坐着等你。”

他走近窗边，低头查看。虞娇不懂那些构造，也没有勉强跟着研究，喝了几口水，又转头去找刚才那只小船。

陆砚舟看完回来，她便指着窗外给他看。

“已经到那边去了。刚才还在窗户正中间。”

他在她旁边坐下，也望向海面。

虞娇侧过脸问：“你设计房子，也会留这样的地方吗？”

“看房子用来做什么。有合适的位置，会留。”

“那住在里面的人可舒服了。”她摸了摸椅面，“要是再放个软垫，我能坐一下午。”

陆砚舟笑了：“记下了。”

歇够以后，两人才继续往灯塔走。到了入口，管理员告诉他们，登顶还要爬九十三级台阶。

虞娇抬头望了望，又看向陆砚舟。

“我不想爬了。”

“那就在

他答得自然，虞娇反倒又问了一句：“你想上去吗？”

“今天不上去。”

“那陪我坐一会儿。”她指向塔下的长椅，“这里也能看海。”

陆砚舟过去试了试椅子，确定没有晃动，才让她坐下。他去旁边的小店买水，回来时，还带了一包饼干。

虞娇打开，先递给他一块。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刚才看你一直往小店那边看。”

“我在看有没有吃的。”她笑着承认，“走了这么久，午饭早就没了。”

陆砚舟坐到她身边，接过饼干。

夕阳渐渐落到海面上。虞娇吃着东西，看远处船只经过，偶尔问一句那边是什么地方。陆砚舟知道的便告诉她，不知道的，两个人就一起看指示牌。

摄影师拍了一会儿，也没再催他们登塔。

回程赶上最后一班接驳车。虞娇上车没多久便困了，抱着折好的外套，靠在椅背上睡着。

车窗里吹进的风有些凉，陆砚舟把窗户关小，又将她放在腿上的饼干袋收好，装回包里。

车子沿山路缓缓往下。他看了一眼身边睡得安稳的人，也放轻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