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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娇没有接话。

“你累，他让你歇。我没事，他们就真的不管了。我也想让人问问我，今天是不是很辛苦，可别人只，你肯定能处理好。”

她眼睛红了，仍想把声音压稳。

“我一开始明明比你更会安排生活，所有人都夸我。你连做饭都不会，游戏玩一半就想休息，收礼物也不怕别人笑你高兴得太明显。”

“我没有要求你照着我做。”虞娇道。

“我知道！”

沈知意声音忽然高了，随后又低下去。

“我知道你没逼我，也知道你没抢走什么。可我就是……看见你坐在那里，陆砚舟只听一句冷，就去拿衣服，我心里难受。”

她终于掉了眼泪，抬手擦过，指尖也在抖。

“我以前，你这样会被嫌弃。其实我怕的是，我也这么开口，别人不会答应。”

这句话出口，她整个人像突然没了力气。

虞娇静静看着她。

“那不是我的错。”

沈知意点了一下头，却没有立刻止住眼泪。

她曾经把那份不平成担心，成提醒，直到不必再顾忌镜头，不必再对别人解释，才终于肯面对它原来的样子。

“是我羡慕你。”

她得很轻，每个字却都清楚。

“羡慕你不用先证明自己什么都会，才敢让人对你好。羡慕你不想做，也不怕被留下。最羡慕的是，他不是因为你好用才舍不得你。”

虞娇没有拥抱她，也没有用一句自己其实很苦，来给她找回平衡。

“你想被照顾，可以找愿意照顾你的人。”她，“但以后别再来问，我是不是会被嫌弃。我和他现在过得好，不需要先给你一个会过坏的保证。”

沈知意扶着栏杆，半晌没有出声。

楼下亮起车灯，虞娇看了一眼，知道陆砚舟到了。

“我要走了。”

她提好包，推开玻璃门。陆砚舟站在楼下等，没有上来追问她们了什么。

虞娇下楼，把手交给他，自己有点冷。

他先带她上车，又问要不要把暖风开一点。

沈知意站在露台，听见那声轻轻的“要”，眼泪再次下来。

这一回，她没有再把难受成虞娇的错。

此后，两人没有成为朋友。

沈知意仍做自己的工作，也仍会在需要帮忙时犹豫。她没有因为哭过一次，就突然换了一种活法。偶尔看见虞娇的新作品，心里也还是会酸。

只是她再没有发消息，劝对方少提要求，或者提前准备被冷。

那场没有旁人在场的谈话，留在了两个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