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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娇把冻红的手伸给他。

“对你不冷。”

那只手悬在半空，他没碰，目光却停得比刚才久。

“明天弄。”

“那今晚呢？”

苍凛从架上取下另一张厚皮，搭在入口内侧的横木上。

天光暗了一半，风也了许多。

虞娇舒服地呼出一口气：“好多了。”

他把猎物处理好，切了一块肉，架在火上。

没有盐，没有她熟悉的调味，一块肉却烤得油香四溢。苍凛用石碟递给她，随手放下一柄骨刀。

虞娇低头看了看，半天没有动。

“又怎么？”

“太大了。”

他看向那块比她手掌还大的肉。

“吃不完就剩着。”

“我咬不动这么大一口。”

她握着骨刀，先试着切。刀锋算不上钝，只是肉滚动，她手上没什么力气，连着切了两下都没断。

苍凛接过去，三两下切成块。

虞娇捧着石碟，声问：“可以再留一点不烤得那么干的吗？”

苍凛盯着她。

她也看着他，很诚实：“我的牙没你的厉害。”

洞里安静一瞬。

他换了块肉，离火远一些，等里面熟透，便切了下来。

这一回，虞娇咬住柔软的肉，终于满意。

“好吃。”

不是敷衍一句，她吃完嘴里那口，才又：“外面香，里面还有汁。你连这个都知道怎么弄。”

苍凛自己坐在火塘另一边，吃得很快。

他通常不在吃饭上费心，熟了便行。可雌性捧着碟子，吃一块看一眼火，像这顿饭是什么值得珍惜的东西。

他垂下眼，把下一块肉挪远了些。

虞娇吃饱了，把碟子放到一旁，又看了看水罐。

“苍凛，有温水吗？我想洗手。”

她摊开指尖，上面沾着一点肉油。

男人取了另一个罐，往里面倒水，放到火边。

“等会儿。”

“好呀。”

虞娇坐回软皮上，看他把用过的碟子拿走，洗净后放到靠近洞口的石架。

她指了指旁边空着的石台：“吃饭的碗放这里好不好？离生肉远一点，我拿着也方便。”

苍凛看了一眼，把两只干净的碗挪过来。

水温好了，他先试过，才端给她。

虞娇舒舒服服洗净手，连掌心也暖起来。

“这个温度刚好。你试过的，我都不用怕烫。”

她这句话的时候，苍凛正背对着她。

所以她没看见，他那对黑色耳朵悄悄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