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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脸：“我只了一次好看，你就记住了。”

苍凛把皮绳整理好，绕到她颈后替她系上。

蓝石在浅色毛领中间，像一滴晴天的河水。

虞娇低头看，又摸了摸，笑意明亮得让他移不开眼。

“我很喜欢。”

她得认真，随后把藏好的腰带拿出来。

“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件。”

苍凛展开，看见细密的编纹，手指沿着边缘摸过去。

“阿枝做的？”

“嗯。我请她把里面垫软，挂刀的地方加宽。你那条旧的磨着腰了，自己还不肯换。”

虞娇指给他看，声音轻快。

“这里我摸过，一点都不刮。你戴上试试，要是不合适，还能改。”

苍凛低头望着她。

她记住了他腰侧那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红印，记住了他总把骨刀挂在哪一边，也知道他不会选太花的样式。

“怎么知道长短？”

“你上次换衣服，腰带放在石台上。我借着比了一下，又放回去了。”

她仰着脸笑。

“你都没发现。”

苍凛当着她的面，拆掉旧腰带，换上新的。

他扣好，给她看。

“正好。”

虞娇的眼睛顿时弯起来。

男人摸了摸柔软的内衬，又看她。

“我很喜欢。”

虞娇笑起来，让他明日进山穿着试试，若有哪里不舒服，再找阿枝改。

第二天，两个人戴着各自的新东西出门。

不用特意，阿枝一眼便看出来了。

阿枝笑着夸腰带合适，又问虞娇蓝石挂着会不会坠脖子。

“一点也不重。”

虞娇摸摸那枚石坠，朝她笑。

苍凛站在旁边，见她完又低头摸了摸石坠，唇边也带上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