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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乡下仔来的,没见过什么大场面,说话直,也不懂你们豪门里的弯弯绕绕。”新界飞的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抬眼看向坐在沙发主位上的李哲巨,目光坦荡,没有半分谄媚,也没有半分怨怼,“今天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你一句,新界那片的开发项目,你愿不愿意出手做。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讨人嫌,我走先。”
话音落下,他没有再多看一眼这间让他浑身不自在的豪宅,也没有等待李哲巨的任何回应,脊背挺得笔直,转身就朝着玄关的方向走去。
他心里清楚,自己和李哲巨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次上门求助,本就是破釜沉舟的一搏,既然对方无意入局,再多说一句,就是自取其辱了。
李哲巨始终端坐在沙发上,身姿挺拔,气度沉稳,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没有起身阻拦,甚至没有开口说一句挽留的场面话,只是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新界飞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玄关转角,客厅的大门被轻轻合上,他才缓缓收回视线,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微凉的茶水。
他懂新界飞心里的傲气,刻在骨子里的执拗,认死理,重情义,更把脸面看得比性命还重简直跟他一模一样。
若是自己此刻派人去追,或是说几句软话挽留,反倒会戳中对方的痛处,让他觉得自己是在施舍、是在怜悯。
站在李哲巨身侧的管家阿福,跟随李家几十年,自然了解李哲巨,看着新界飞就这么走了,上前一步,放轻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要不……我追上去再劝劝他?或者约个时间再细谈?”
李哲巨缓缓放下茶杯,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眼底闪过一丝感慨。“不必了。”
他轻声开口,目光望向窗外璀璨的夜景,像是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他有自己的选择,有自己的路要走,旁人干涉不得。年轻人,总要自己撞一撞南墙,才知道什么路能走,什么路走不通,只要他日后不后悔今天的决定就好。”
顿了顿,李哲巨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里多了几分底气与从容。“况且,就算他日后栽了跟头,走投无路,我们也有这个能力,在背后给他兜底。”
阿福闻言,瞬间明白了大少爷的用意。李哲巨不是不帮,是不想以施舍的姿态去帮,他要给新界飞足够的尊重,让他凭着自己的本事去闯、去拼。
真到了万劫不复的那一步,李家自会出手,不动声色地摆平一切。这是豪门的处世之道,李哲巨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泛起一丝酸涩。
他在新界飞这个年纪的时候,满腔热血,也有自己想走的路,可那时候父亲掌权,根本没有给他任何选择的机会,强行把他绑在家族的利益链条上,如今他反倒不想用同样的方式,去束缚一个和当年的自己一样,有傲气、有拼劲的年轻人。由他去吧,人生在世,能自己选一次,本就是难得的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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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水湾,林斌的别墅内。
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拉开,李智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缓步走了出来。她刚洗完澡,头发吹到半干,发梢还带着淡淡的湿气,肌肤白皙细腻,透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她没有穿鞋,赤着一双莹白的脚,毫无顾忌地踩在柔软的羊毛毯上,身姿慵懒又随性,径直走到床边坐下,随手甩了甩垂落在肩头的秀发,水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散。她抬眼看向靠在床头、神色慵懒的林斌,眼底带着几分娇俏的疑惑,开口问道,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软糯:“这么晚了,刚才是谁还打电话过来?我在里面都听到你说话了。”
林斌伸手,一把扯过她身上裹着的浴巾,浴巾应声滑落,李智白皙如玉、线条完美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语气平淡地开口,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李哲巨打来的,说他家里有个晚辈,找他聊新界开发的项目,问我能估摸出多少利润空间。话不投机,聊没两句就挂了。”
就在这时,卧室门口,王祖仙也缓步走了出来。她比李智多了几分大气与妩媚,浑身不着片缕,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身姿曼妙,眉眼间带着一抹勾人的笑意。她径直对上林斌的目光,没有半分羞涩,反倒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的笑意,像是在刻意招惹眼前这个掌控着香江半壁江湖的男人。
林斌向来是受不得半点挑衅的性子,更何况是在自己的私人地盘上。看着王祖仙眼底的玩味与挑衅,他眼底瞬间燃起浓烈的占有欲,二话不说直接从床上站起身,长臂一伸,将眼前两个各有风情的女人按倒在床上。屋内的灯光愈发暧昧,喘息声与低笑声交织在一起,将深夜的静谧,彻底揉碎在无边的缱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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