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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腰背依旧挺得笔直，不敢有半分松懈，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几分真诚的激动：“首长，我不是紧张，是太过激动了。”

“我从小到大，只在新闻、书本里见过您，一直敬佩您的格局与担当，从未想过，自己有生之年，能有机会亲眼见到您本人，还能和您私下对坐交谈，心里实在受宠若惊。”

这番话发自肺腑，没有半分刻意逢迎的虚假，全然是心底最真实的感受。

寻常商人、江湖人士，终其一生，都无缘得见这般顶层人物，更别说私下密谈、从容交流。

今日这份殊荣，已然远超他所有的预期。

“哈哈哈，娃儿年轻，心态倒是赤诚。”

老人闻言，笑得愈发温和，摆了摆手，语气愈发随和家常，彻底卸下了所有距离感。

“大家都是普通人，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都是血肉之躯，没得什么特殊、没得什么高高在上。”

“今天咱们就是私下闲谈，不算公务、不谈职务，不讲尊卑。论年纪，你小小年纪便能创下这般基业，沉稳靠谱、本心端正，按年纪算起来，你还得喊我一声爷爷，自家人，不用这么拘谨客气。”

一句“自家人”，温和质朴，却瞬间消融了所有层级隔阂、身份差距。

林斌心中微微一暖，紧绷的神经悄然松弛了些许，却依旧不敢有半分懈怠，始终保持着恭敬端正的姿态。

就在气氛趋于温和松弛之时，老人的神色缓缓收敛了几分笑意，多了一丝沉稳凝重。

他动作舒缓，慢悠悠从中山装的内袋之中，轻轻掏出一张小巧精致的绿色钞票。

钞票做工精细、纹路清晰，配色独特，是市面上绝对见不到的，质感、工艺、防伪纹路，无一不达到极致顶尖的水准，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都不为过。

老人两根手指轻轻夹着这张绿色钞票，缓缓将其平铺放置在两人中间的实木茶几桌面上。

桌面光洁冰凉，古朴的木纹衬得那张崭新精致的钞票格外醒目，瞬间占据了林斌所有的视线。

空气，在这一刻骤然一凝！

方才所有的温和、随和、家常氛围尽数褪去，一股无形的沉重压力瞬间笼罩全场。

林斌瞳孔微微一缩，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刺骨凉意，细密的冷汗顷刻间浸湿了后背衣衫，顺着脊背缓缓滑落。

哪怕是曾经遭遇生死危局、面对枪林弹雨，他都未曾有过这般极致的心悸与紧张。

他心底无比清楚，这张小小的钞票，看似轻薄无奇，实则承载着天大的分量，牵扯着足以震动多国格局、搅动国际暗流的绝密大事！

这是他手中最核心、最绝密、价值无穷的顶尖技术！

此事隐秘至极，知晓者寥寥无几，除却他身边最核心的亲信，无人得知。

可眼前这位老首长，不仅一清二楚，甚至能直接拿出成品样品，足以说明，他的一举一动、所有布局，早已被顶层尽数掌握、了然于心。

自己看似隐秘布局、步步谨慎，实则全程都在视线之中，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一念至此，林斌心底愈发敬畏，也愈发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