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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

黑牛冷笑一声，伸手直接按住她的摊位台面，力道粗暴。

“不敢你就乖乖听话。”

“这个月保护费，翻倍。六千。现在拿出来。”

“另外，私自接触异己候选人，违规违纪，罚款三千。”

“一共九千，立刻交。”

“交不出来，明天开始，你这个摊子，永久不用摆了。”

简简单单几句话，赤裸裸的基层黑金掠夺。

没有法条依据、没有规章制度、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全凭地头个人喜好、派系意志，随意加价、随意罚款、随意剥夺小民生计。

这就是士林夜市三十年不变的日常。

桩脚在上面卖人情锁票，地头在

三层黑金，层层吸血，吃尽市井血肉。

女人眼眶通红，又怕又急，声音带着颤抖：“牛哥……我每个月赚的钱本来就不多，还要养小孩，六千真的太多了，我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

黑牛眼神骤然凶狠，抬手就要掀翻整个摊位。

“拿不出来就滚！士林的地盘，轮不到你这种不听话的人摆摊讨生活！”

周围摊贩个个敢怒不敢言，心底又惧又恨。

这种欺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们早已麻木，却从未有一刻如此憋屈。

就在黑牛手掌即将扣住摊位案板的瞬间。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从巷口阴影处缓缓响起。

“住手。”

黑牛动作一顿，转头看去。

夜色阴影里，王建威缓步走出。

身形挺拔、面色平静、眼神无波，没有嚣张、没有凶狠，却带一种见过生死、踏过血路的顶级气场。

华生和几名香江老兄弟，静静跟在身后，不吵不闹、不冲不凶，只是静静站定，就压得整条巷风变冷。

黑牛上下打量王建威，眼底闪过轻蔑、不屑、戏谑。

在他眼里，再厉害的参选者，也是台面人物、要名声、要形象、要选票、束手束脚。

而自己是底层混混、光脚不怕穿鞋、无牵无挂、肆无忌惮。

台面政客，永远斗不过底层黑手套。

这是所有本土地头根深蒂固的认知。

“哦？外来的大候选人，亲自逛后街贫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