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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的正面是一朵小小的玫瑰花,花瓣层叠,雕刻得颇为精致。
但这朵花并不是固定的——花茎底部暗藏着一个精巧的机关,平时看着严丝合缝,但只要轻轻拧上半圈,整朵花就可以旋下来。
花朵的内部是中空的,藏着一根长约半厘米的尖刺,细如钢针,尖端带着螺纹,淬了剧毒。
陈昆给这根刺加持了坚固和锋利的属性,确保它在刺入人体时不会折断。
然后他又给花朵的底座里调制了一种毒药——他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寸心红”。
配方用的是生川乌、生马钱子、曼陀罗花,用炼丹炉提纯过的高浓度酒精浸泡萃取,再用炼丹炉浓缩成膏状。
这种毒药见血封喉,刺入人体后,敌人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感到麻痹,随后心脏衰竭,一分多钟便会毙命。
他把毒膏填入花朵底座的凹槽里,再将花茎旋紧。
平时那根尖刺就一直浸泡在毒膏中,时刻保持着淬毒的状态。
用的时候,只需要轻轻拧动花朵,旋下来,将尖刺朝向目标,握手、拍肩膀、擦身而过——
任何一个看似不经意的接触,都可以完成一次无声的暗杀。
一枚银元的用料,能炼两个这样的戒指。
他一口气做了两个,放在手里把玩了半天,越看越满意。
做完戒指,他的兴致更高了。
他在洞府的角落里翻到一块红木——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进来的,看样子是一条断腿的红木凳子,材质不错,扔了可惜。
他又找了两根铁钉,一起扔进炼器炉里,炼制了一支木簪。
这支木簪从外表看平平无奇,就是普通女人戴的那种发簪,簪头雕了一只小巧的貔貅,憨态可掬。
但簪身内部却是中空的,藏着一根三棱形的短刺,同样淬了寸心红的毒药。
平时戴在头上,谁也看不出异样;用的时候一拧一拔,簪身分离,露出里面的毒刺,近身出手防不胜防。
做完木簪,他看了看桌上那些今天买来的烟盒和打火机,又来了灵感。
他拿起一个女士烟盒——扁平的金属盒,表面有简单的花纹装饰,大小刚好可以握在手心里。
他用炼器炉将烟盒的内部结构改造了一下:在原本放烟的位置腾出一部分空间,安装了一个精巧的触发机关,内置一根强劲的弹簧和一枚淬毒的细针。
这个装置的使用方法是:打开烟盒,第一道保险自动解除,将发射口对准目标。
使用者只需要做出拿烟的姿势,将烟盒握在手中,拇指轻轻拨动二保险,再按下开关,弹簧便会将毒针射出。
有效射程大约一米左右,近距离内无声无息,防不胜防。
那根毒针也被他精心改造过——针身上刻了细微的螺纹,不是为了增加杀伤力,而是为了让毒液更好地附着和渗透。
毒液同样是浓缩过的寸心红,见血封喉。
这种烟盒他做了两个。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腰来,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该去宋曼芝那里了。
他把做好的东西归拢到一起,准备带过去。
但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忽然闪过他的脑海,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这些暗器——戒指、木簪、烟盒——全都是带毒的。
而且他用的毒药都是见血封喉的烈性货,从来没有考虑过配制解药。
万一宋曼芝在使用的时候不小心操作失误,扎到了自己……
他后背一阵发凉。
以前他只想着怎么杀敌,怎么让毒药更烈、见效更快,从来没想过要研究解药。
但现在要给身边的人配备这些武器,就不能不考虑误伤的可能。
尤其是宋曼芝——她不是专业的特工出身,虽然有胆识有觉悟,但在这些精巧器械的操作上难免会有疏忽。
他站在工作台前,皱着眉头想了半天。
洞府里的药材倒是不少,各种解毒的方子他也看过一些。
但问题是,他用的毒药大多是复合毒——既有作用于血液的,又有作用于心脏的,还有麻痹神经的。
单一的解毒方子根本解不了这种复合毒。
要想配出通用的解药,恐怕得花不少时间去试验和调整。
他叹了口气,暂时把这个难题搁下了。
先把东西带过去再说,让宋曼芝先熟悉一下这些器械的用法,至于解药——
等他回河通县的时候,好好请教一下师傅。
毕竟有事问老师,这话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