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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死心地在库房里转了一圈,仔细观察这些柜子的安装方式。
结果发现,除了中间那排独立的大立柜之外,靠墙的那一排排小柜子,后背都是直接镶进墙体里的——
也就是说,这些柜子根本就不是独立的,而是固定在墙上的,想整体搬走都不可能。
陈昆站在库房中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现在面临的问题是:他有两个洞府坐标名额,其中一个已经用在了这间保管箱库的墙角。
如果不能从这里捞到足够的好处,这个坐标就等于白白浪费了——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可是硬撬撬不开,钥匙又不在手里,总不能就这么空着手回去吧?
他把这种箱子的型号和锁具的样式牢牢记在脑子里,然后很无力地轻轻叹了口气。
他打了个法诀,二妞从门缝里钻了回来,重新化作一缕青烟没入他的识海。
陈昆最后环视了一圈这间库房,目光在那些紧闭的柜门上流连了几秒钟,然后转过身,身影一闪,消失在了黑暗中。
洞府里,陈昆脱下夜行衣,摘了面具,露出一张写满郁闷的脸。
他回到旅馆的卧室,钻进被窝,仰面朝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躺着。
因为那股子挫败感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噎得他难受。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怎么打开那些铁箱子,还不能惊动外面的人。
他想了第一个方案——偷钥匙。
银行的钥匙肯定锁在银行的某个地方,大概率也在保险箱里或者某个只有经理能打开的柜子里。
客户的钥匙就更不用说了,分布在几十上百个客户手里,有本地的、有外地的、在各种人手里,他总不能挨家挨户去偷钥匙吧?
就算他真有那个本事,也不可能把所有人的钥匙都集齐。此路不通。
他又想了第二个方案——强攻。
以他的武力值,真要硬干,未必干不开那些柜子。
但问题是,暴力破解需要时间,而一旦他开始砸柜子,发出的声响必然会惊动外面的守卫。
守卫一报警,军队很快就能赶到,到时候他就算能杀出一条血路,得不到财务白浪费力气。
此路也不通。
他又想了第三个方案——化学办法。
用强酸腐蚀锁芯?他倒是能搞到一些强酸,但问题是锁芯是黄铜的,铜的耐腐蚀性相当不错,强酸要想把锁芯完全腐蚀掉,需要的时间可不短,而且过程中产生的气味和可能的烟雾,也很难不引起注意。
此路还是不通。
他翻了个身,把脑袋埋在枕头里。
电钻……他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
以前看电影里,那些贼用电钻钻锁芯,又快又准。
但这个年代,电钻这种东西虽然已经有了,可那都是工业用的大家伙,又大又重,还得接直流电,一启动嗡嗡作响,在夜里能传出二里地去。
而且就算他能搞到电钻,那声音也根本藏不住。
不过,电钻的思路倒是给了他一点启发——如果用人力驱动的手钻呢?
做一个小巧的手钻,配上足够锋利的钻头,一点一点地把锁芯钻透,是不是可行?
陈昆从枕头里抬起脸,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淡了下去。
手钻虽然声音小还是有的,就算钻透一个黄铜锁芯,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
而且每个柜子有两把锁,每个锁芯都要钻透,这工作量可不是一般的大。
就怕他金库里待上一整夜吧,也打开不了几个柜子?
不过他可以做一个手钻,在自己洞府里实验一下。
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明明那些金银财宝就在眼前,就在那一道道冰冷的铁门后面,他却只能看,不能拿。
这种感觉,是真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