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刚才进城的时候,检查站那阵仗让他心里犯了嘀咕。
他才走了两天,这城里的风声怎么又紧了这么多?
银行失窃那件事不知道怎么样了。
但命案又是怎么回事?他走了才两天,这城里就出了两条跟他或多或少能扯上关系的消息,他得找个人打听打听。
他本来想让二妞晚上出去转一圈。
但他想了想,又改了主意——不等了,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何必等到晚上。
他起身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电话听筒,摇了摇手柄,接通了总机:“给我接宪兵队,找中岛熊。”
电话那头转接了几道,过了一会儿,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喂?哪位?”
“中岛兄,是我,衫本隆一。”
中岛熊的声音立刻变得客气了起来,还带着几分意外:“哟,衫本少爷?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吩咐?”
陈昆笑了一声,语气随意地说道:“我刚从乡下回来,去我老丈人家把我妻子接过来了。
刚才进城的时候,发现城门口的盘查比前几天严了不少,我就想问问——那个偷银行的贼,抓到了没有?银行那边给说法了吗?”
中岛熊一听是问银行的事,语气放松了下来,压低了些声音说道:“那个事儿啊,上边低调处理了。
银行那边联系了所有失窃的存户,让大伙儿闭嘴,尽量别往外传,然后挨个儿谈赔偿。
赔偿金额每家不等,最高的我听说是赔了五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山本少爷,我没主动找您,是因为我想着不着急——等他们把那些小门小户的先赔完了,回头冲您舅舅的面子,怎么着也得额外多赔您一些。
我就想着让他们先把少的都赔了,回头咱多要他点。”
陈昆心里明白了他的意思,又道了声谢,然后话锋一转:“还有个事儿。我开车进来的时候,听见街边的小贩在议论,说出命案了?怎么回事?”
中岛熊的语气变得谨慎了一些,含糊道:“这事儿啊……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电话里不方便细讲,等有空见了面再说吧。”
陈昆也不勉强,又道了声谢,然后问起了另一件事:“那上次咱们说的那个药材协会会长的事儿,查得怎么样了?”
中岛熊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说道:“这个事儿……也等咱俩见面再聊吧。最近这边太忙了,人手都倒不开,实在是没腾出手来去管他那档子事。
要不这样——今晚咱俩约一下,我请你喝酒,边喝边聊?”
陈昆想了想,心里盘算了一下,说道:“今晚不行。我刚回来,一是有点累,二来家眷刚到,家里要吃个家宴。明天晚上吧,你找地方,我请你。”
中岛熊一听,语气里透着高兴:“那行!明天晚上咱俩再联系,我来安排地方。”
挂了电话,陈昆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心里默默地盘算着,主要想问的还是没问出来,算了,等晚上吧。
喝了几口茶,休息了一会儿,眼瞅着快到中午了,陈昆忽然想起来——洞府里还有一只狍子,是赵虎孝敬的那只。
正好拿出来给大家添个肉菜。
他意念一动,那只处理过的狍子便凭空出现在了他手里。
他拎着狍子的后腿,出了房门,溜溜达达地走向了前院的伙房。
伙房里,王嫂子正站在灶台前忙活着。
灶上的大铁锅里冒着热气,她正在往锅边贴玉米面饼子,手法熟练,一拍一个,饼子服服帖帖地贴在锅沿上。
看见陈昆进来,王嫂子连忙打招呼:“东家回来了!”
陈昆把狍子往旁边的案板上一放:“从乡下带回来的,中午收拾收拾,给做了,大伙都尝尝。你看看咋做好吃这玩意儿?”
王嫂子单手拎起那只几十斤重的狍子,掂了掂分量,咧嘴笑道:“好嘞,包在我身上,给您做个酱焖狍子肉,保准好吃!”
她那轻松自如的神态,仿佛手里拎的不是一只几十斤沉的狍子,而是一只小鸡仔。
陈昆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点头。
这堂口里收下的人,吃了丹药之后,身体素质的变化确实是肉眼可见的——力气大了,精神足了,干起活来也比以前利索多了。
而且这些人都是知根知底的,用着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