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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昆骑在自行车上,脚蹬子蹬得飞起。
二妞在前面飘着,像一只看不见的无人机。
洞府里,傻妞已经被叫起来了,全副武装,检查武器。
陈昆做好了准备——万一偷不成,就直接火力覆盖,硬抢。
今晚的路线是二妞和陈昆在识海里筛了几遍,才定下来的七个目标。
第一个,就是条大鱼。
满铁重工开发株式会社的理事,井上健一。
满铁重工是什么概念?三省所有的兵工厂、铁路、发电厂,全在它手里攥着。
名义上是“军管理”,实际上就是直接把华夏人的产业抢过来,交给东洋财阀经营。
这个井上健一,在滨城跺跺脚,地面都得颤三颤。
陈昆的目标,就是他家的女儿。
宅子在南岗区最阔气的那条街上。
青砖高墙,黑漆大门,门口挂着“井上”的木牌。
隔着一条街都能感觉到那股子有钱人的气息。
陈昆在巷子里,把自行车直接收进洞府。
他自己也跟着进去,换了一身行头。
深灰色的皮质夜行衣,是他自己用皮子炼的,软和贴身,行动起来没有一点声响。
里头穿了一件防弹内甲,护住要害。
骨甲今天没穿——那玩意儿虽然不沉,但体积多少会影响动作的灵活性。
今天主打的是偷儿,不是正面硬刚。
陈昆从洞府里出来,绕到后院,飞身上墙。
院子很大,也不知道以前住的是什么人,反正是好几进的格局。
院里点着几盏昏黄的院灯,光线暗沉沉的,照不亮多少地方。
一只黑猫蹲在墙角的阴影里,看见陈昆翻墙进来,竖了竖尾巴,转身跳走了。
陈昆没理它,贴着墙根的阴影往后院摸。
二妞已经探好了路。
后院东侧有一座二层小楼,门上是那种暗锁,不是老式的挂锁。
陈昆从洞府里掏出工具,蹲在门前,铁丝捅进锁孔,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试探。
咔嗒。
锁簧弹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还是格外清晰。
陈昆停住动作,等了五秒钟,确认没有惊动任何人,才缓缓推开门。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嘎声。
他推得很慢,很稳,把声音压到最低。
二妞飘进去转了一圈,回来报告:“主人,这院子里的人都睡着了。远处有灯光,但这边的动静传不过去。”
陈昆点了点头。
他本来想用迷香的,但这些窗户都是木头框镶玻璃,密封得严实,想捅开窗户吹迷烟都不行。
还不如直接撬锁进来,干脆利落。
他脚上穿着自己炼制的软皮鞋,踩在地板上没有一丝声响。
摸到床边,他愣住了。
床上躺着两个姑娘。
一个十八九岁,一个二十出头,长得特别像,一看就是姐俩。
两个人搂着彼此的胳膊,睡得正沉。
陈昆乐了。
买一送一,这趟不亏。
他不再犹豫,两只手同时探出,直接扣住了两个姑娘的咽喉。
两个女人在睡梦中被惊醒,眼睛猛地睁开,看见一张涂得黝黑的脸近在咫尺,本能地想叫——但喉咙被死死掐住,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们的手脚本能地挣扎了几下,但刚睡醒的人浑身绵软无力,那点挣扎跟挠痒痒差不多。
陈昆没给她们任何机会,掐着她们的喉咙,意念一动,直接带着两个人进了洞府。
洞府里,傻妞已经准备好了。
两个人配合默契——陈昆按住人,傻妞上手捆绑,一气呵成。
绑利索之后,傻妞把两个人拖进了种植库。
种植库里,早先那批血奴已经处理干净了。都死的差不多了,尸体埋到了田里当肥料。
招弟儿正睡觉呢,听见动静爬起来,看见主人又抓了两个姑娘进来,立刻就明白了。
她熟练地走上前,在两个新人的脖子上套上骨质项圈,拴上锁链,扣在墙上垂下来的骨环上。
两个姑娘被锁链拴住,嘴里塞着布条,眼睛里满是恐惧,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陈昆没管这些。扔下两个人,他转身就出了洞府。
回到那间闺房里,他从怀里掏出一颗核桃大小的骷髅头,放在了屋里的桌子上。
骷髅头洁白如玉,质地光滑,在昏黄的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它静静地立在桌面上,空洞的眼眶正对着门口,像在凝视着什么。
明天早上,有人推门进来,第一眼看见这个,估计魂儿都能吓飞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