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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虎得了陈昆的命令，咧嘴一笑，转身就去找那些新兵。

新人们刚吃饱喝足，正在休息。

包括小马从老家附近村庄招募来的庄稼汉，在就是刚从白川防疫所救出来的青壮，

一共六十来号人，三五成群地坐在地上，有的在低声聊天，有的在好奇地打量着洞府里的景象。

“都过来！集合！”赵虎喊了一嗓子。

新兵们纷纷站起来，聚拢过来。

旁边一些闲着无事的老兵见状，也凑了过来——有乐子不看白不看。

不一会儿，平台边上就围了一圈人，有的站在地上，有的干脆跳到洞壁上壁窟里，居高临下地看热闹。

赵虎挥了挥手：“你们老人往后退退，别挤在前面。想看热闹的上边看去，别耽误我教新人。”

老兵们嘻嘻哈哈地退开了一些，但目光都落在场中央。

赵虎让两个白甲兵从墙角拖了一个鬼子俘虏过来。

那俘虏被捆住了手脚，嘴里塞着布条，被按着跪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惊恐。

赵虎站在他旁边，对围成一圈的新兵说：“你们赶上好时候了！教主说了，让你们见见血，教你们点东西。

都排好队，围着我排好，一会儿一个个让你们上上手。”

新兵们依言排好队，表情各异。

有人兴奋，有人面露仇恨，有人紧张得手心冒汗，也有人跃跃欲试。

赵虎从一个白甲兵手里接过一把缴获的三八式步枪，刺刀已经装好。

他把枪握在手里，对着一圈新兵说：“都看好了，我先给你们讲讲，刺刀怎么用，扎哪里能一刀毙命。”

他用刺刀的刀尖点了点鬼子俘虏的左胸：“心脏在这儿，第四根肋骨和第五根肋骨之间。

刺进去之后，刀刃朝上一搅，心脏碎了，人马上就死，叫都叫不出来。”

又用刀尖点了点咽喉：“这里是喉咙。一刀扎进去，气管和血管全断，血喷出来，十几秒人就没了。

但是容易溅一身血，自己把握不好就别轻易试。”

又点了点肚子：“肚子——一般人喜欢往这儿捅，觉得目标大。

但这里不是要害，捅进去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甚至对手还有力气反扑你。

所以记住了，要么不捅，要捅就往要害捅。”

他一边说，一边用刀尖在鬼子俘虏身上比划着，吓得那鬼子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赵虎又讲了两种刺刀的用法——一种是徒手握着刺刀近距离捅刺，一种是刺刀装在枪上突刺。

讲完之后，他把步枪递给排在第一个的新兵：“来，你试试。往他身上扎一刀，找找手感。”

那新兵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材精瘦，接过步枪的时候手都在抖。

他咽了口唾沫，走到鬼子俘虏面前，按照赵虎教的姿势，举起刺刀，对准了鬼子的肩膀。

犹豫了好几秒，没敢下手。

“磨蹭什么呢？”赵虎在旁边喊了一声，“你忘了小鬼子是怎么祸害你们家、祸害咱们老百姓的了？

你家村子里就没人被小鬼子祸害过？你想想你自己被抓起来的时候，他们是怎么对你的？看你那怂样！”

年轻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睛里渐渐涌上了一股狠色。

他咬了咬牙，眼睛没有闭上，反而瞪得滚圆，猛地一刺！

噗嗤！

刺刀扎进了鬼子的肩膀，鲜血顺着刀刃流了出来。

鬼子堵着嘴发出一声闷哼，疼得浑身抽搐。

年轻人看着刺刀扎进去的地方，看着那顺着刀刃淌下来的鲜血，下意识地拔出了刺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冲进鼻腔，他胃里一阵翻腾，弯下腰干呕了起来。

赵虎在旁边嘿嘿一笑：“没事儿，第一次都这样。你去缓一缓，一会儿再多刺几刀就习惯了——跟杀猪似的。”

年轻人擦了擦嘴，脸色苍白，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嗜血。

赵虎又喊了下一个新兵上来。

第二个新兵比第一个镇定一些，接过步枪后，深吸一口气，对准鬼子的另一侧肩膀，一刀刺了下去。

鬼子又是一声闷哼。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新兵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前，用刺刀在鬼子俘虏身上练习。

赵虎在旁边一边指导一边点评：“对，就这样，手腕用力……你那个角度不对，刺刀斜了，容易卡在骨头里……对，这一刀不错……”

一个鬼子俘虏被扎得浑身是血，奄奄一息，赵虎就让人拖下去，换一个新的上来。

老兵们站在高处看着兵有天赋、哪个新兵太怂。

但因为有教主在场，谁也不敢大声喧哗。

等所有新兵都轮完了一遍，赵虎又让他们重新排队。

“刚才那是让你们找手感，这一回来真格的。”赵虎拿着一把刺刀，站在一个新俘虏面前，“这次用手持刺刀，近距离捅刺。我教你们几个一刀致命的位置——”

他蹲下身，用刺刀在俘虏身上比划：“心脏，刚才讲过了，第四根和第五根肋骨之间，刺进去往上挑。咽喉，气管血管一起断。肾脏，在后腰这个位置，刺进去搅一下，内出血，人一会儿就死。”

他站起身，把刺刀递给第一个新兵：“来吧，选一个位置，一刀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