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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3家企业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足以让任何商业教科书上的现金流模型黯然失色，因为所有订单全部先款后货。

预付款到账，工厂才开机生产；尾款结清，物流才放行发货。

这在制造业近乎天方夜谭，但对于垄断级的公司来说，买方没有任何议价筹码。

全球能稳定供应高一致性钠电池的只有知行，手机、数码相机、高端电摩等等全都渐渐被占据。

能24.2%效率发电的太阳能板只有港城有，高端太阳能发电，谁都想买效率更高的，同行最起码低10%，根本没法比。

碲化镉薄膜做到19%且成本只有同行一半的，更是让其他搞太阳能薄膜的几乎遭到毁灭性打击。

垄断的定价权带来充沛到溢出的现金流，3家企业账面上的现金反而不多，除了还贷款，不断在周边拿地建需要的配套。

8月中旬，沈砚在酥市一处私密会议室将林知行找了过来，让他熟悉了触控屏的生产线设计，就把这里交给他了。

林知行召集了一支20人的秘密团队，这些人来自太阳能板企业的最核心部门，材料工程、设备研发、工艺控制、洁净车间管理，直到被分批次用无标识的商务车送到这间地下室会议室。

投影幕布亮起时，林知行站在屏幕前，播放了第一张幻灯片。

那是一台手机的剖面图。

林知行轻咳一声，他在国内已经是顶级科学家级别的待遇，钠离子电池横扫除了极少量高端锂离子之外的所有市场，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风口的声音：“这是未来的手机设计原型的概念推演，多晶硅的用途不只是太阳能板。

太阳能的原料纯度、均匀度、结晶质量和缺陷控制标准，和手机屏幕需要的LtpS背板技术完全一致。

太阳能多晶硅要求低缺陷、高均匀、高纯度、高结晶质量，LtpS屏幕要的也是同样的东西，只是更薄、更精密。”

他点了下一张幻灯片，是光伏车间和屏幕面板车间的设备对比图。

真空炉、化学气相沉积设备、精密检测仪器、千级和百级洁净室，两张图里的设备几乎一模一样，只有参数标定和工艺控制的细微差别。

“看到没有？我们的多晶硅车间里那些千级、百级洁净室，那些真空炉和沉积设备，那些几十万一台的检测仪器，稍微改改就能做屏幕面板。

光伏多晶硅产线和LtpS屏幕产线的底层工艺同源，区别只在于最终产品的厚度和蚀刻精度。

我们不需要从零盖厂房、不需要从零买设备、不需要从零招人。”

会议室里开始有人吸气。

林知行不给他们消化时间，直接翻到第三页，人员复用矩阵。

工程师、工艺师、设备维护团队，企业里核心技术骨干，只需要按照步骤培养一批人，便可以转岗到屏幕项目。

他们本身就是这套设备、这套洁净环境、这套真空工艺的掌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