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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年全明星周末结束后，联盟迅速分裂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觊觎总冠军的球队开始全速冲刺，磨合阵容、调整轮换、轮休核心，把每一场常规赛都当成季后赛预演。

早已失去希望的球队则悄无声息地滑向摆烂的深渊，他们输得心安理得，甚至带着某种暗藏的窃喜，毕竟，选秀权是重建的唯一指望。

纽约尼克斯，没有冲刺的底气，阵容里全是拼图，没有基石。

多兰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的办公室里焦躁地转圈，落地窗外是曼哈顿永不熄灭的霓虹，窗内是老板嘴里不断重复的脏话。

米尔萨普的进步让沈砚还算满意，这个29号秀出身的矮个子内线在场均24分钟里能贡献12分+7篮板，用强硬和拼劲赢得了纽约球迷的初步好感。

但洛瑞就让人头疼了，他的三分始终不稳定，组织视野比预期成长得更慢，面对强队时经常在高压防守下失误连连。

更让球迷焦虑的是马克-加索尔，传说中天赋不逊于保罗-加索尔的西班牙中锋还要等到夏天才能加盟，远水解不了近渴。

多兰把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对着跟湖人来客场的沈砚道：“我们得做点什么，球迷在骂，媒体在写，季票续订率在掉。”

沈砚坐在对面的皮椅上，手指交叉搁在膝盖上，安静地听完多兰的抱怨，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尼克斯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跟他们说一句话。”

“什么话？”

“wetalkalotaboutprocess—notoute.”

多兰皱眉：“你的意思是？”

“意思是我们不谈结果，只谈过程，告诉他们重建不是一蹴而就的，今天输球是为了明天赢球，米尔萨普和洛瑞的成长，小加索尔的即将到来，这些都是过程的一部分。

我们不是在输球，我们是在积累资产。

尼克斯之前就是太想一步登天，所以才会基础不稳，而现在尼克斯在一步步走向高峰，基础牢靠。”

多兰半信半疑，但沈砚说服了他。

第二天，尼克斯的官方社交媒体账号上出现了第一张海报：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穹顶下，一束光打在空荡荡的球场中央，旁边只写了一行字：wetalkalotaboutprocess—notoute.

没有解释，没有承诺，没有我们会赢的空头支票，只有一句话，安静得像一句箴言。

尼克斯球迷的反应出人意料地温和，也许是过去那些年的混乱让他们习惯了失望，也许米尔萨普每场比赛结束后在场上加练半小时的汗水确实打动了一些人，也许一个天赋不逊于保罗-加索尔的弟弟即将到来这个传闻足够让人产生期待。

无论如何，争吵声小了，谩骂声少了，球迷论坛上开始有人写长文分析米尔萨普的防守进步和洛瑞的挡拆选择，虽然输球还在继续，但相信过程4个字像一层薄薄的缓冲垫，接住了原本会砸向球队的怒火。

只是费城那边的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气运被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