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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起眉，“那些被抓的人，也是为了研究这个吗”

“还不能确定。”

张纪恒没有顺着她往下猜，“目前只能确定青源冷链同时研究过感染体、玩家能量以及部分人体样本。这些东西之间到底怎么联系，还缺证据。”

沙舟看向他，“特殊NPC呢？”

张纪恒想了想，“军方现在没有足够样本。”

沙舟立刻往后退了半步，“你看我干什么？”

张纪恒：“......我没有看你。”

沙舟：“你最好没有。”

她现在对样本两个字很敏感，尤其张纪恒这种研究人员说出来。

多少有点不吉利。

姜遥站在旁边，忍了半天还是偏过脸。

张纪恒倒没什么表情，“如果我需要你的数据，会先征得你同意。”

沙舟：“那我可以提前不同意。”

“但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

沙舟不想继续跟他在这里话题上纠缠。

张纪恒把郑勋死亡前的曲线重新放大，“真正奇怪的是这里。”

他说完，屏幕上出现两个时间点。

一个是郑勋疑似被注射诱导剂的时间。

根据药物代谢情况判断，大概在死亡前二十到四十小时之间。

也就是说，这东西至少在他身体里待了一天。

可这一整天里，他没有出现明显的能量异常。

甚至暴乱刚开始的时候，都只是正常状态。

真正的暴涨，只出现在最后一分钟。

沙舟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盯了几秒，慢慢坐直。

“等一下！那药打进去一天都没事，偏偏他决定杀我的时候，突然生效？”

这恰恰是最不合理的地方，如果那药靠人体自行代谢触发，变化应该是渐进的。

药物浓度到达阈值后，身体反应也会逐步出现。

可郑勋不是，他的曲线太突然了。

沙舟看向那条曲线，后背突然有点凉。

“这玩意儿，还能遥控？”

张纪恒摇摇头，“现阶段不能下结论。”

“但——”

他的笔尖在曲线上轻轻一点，“它确实不像自然触发。”

实验室里一时没人说话，沙舟突然想起暴乱那会儿。

酒店大厅里那么多人，甚至不一定需要进酒店。

如果这种诱导剂真能通过某种方式远程激活——

那个人当时可能就在看，看着郑勋带人堵前台。

看着事情一点点失控，最后在最合适的时候，按了一下开关。

沙舟心里冒出一阵说不上来的恶心。

郑勋以为自己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结果从头到尾，可能也只是别人手里拿来试药的一只小白鼠。

沙舟：“能查激活方式吗？”

姜遥接上她的话：“正在查。”

张纪恒道：“无线信号、玩家系统波动、特定能量频率，都有可能。”

沙舟看着屏幕，她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

“那郑勋是唯一一个吗？”姜遥已经提前让人查过。

暴乱参与者里，所有还活着的人都做了初步筛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