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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灯薄墙卡入口。
韩舟雾灯照退路。
唐棠慢半拍靠。
周野没有传送去追人,只推上路线。
沈明月把下路线提前推出去。
他们没有杀到打野。
但模拟队没吃到野。
还亏了一波中线。
林烬暂停。
“这也是关门。”
周野愣:“没杀也算?”
韩舟说:“他没拿到想拿的。”
陆灯小声说:“而且我们没乱。”
沈明月点头。
“比刚才好。”
周野想了想,勉强接受。
“行,不杀也算。”
这对周野来说,已经是很大进步。
中午十二点,沈清澜发来消息。
星河收到函后没有立刻回应。
但组委会要求星河下午三点前对知情链作补充说明。
同时,八点二十六分音视频进入技术校验。
林烬看完,把手机扣下。
唐棠问:“他们会怎么编?”
沈明月纠正:“不要预设编。”
唐棠举手:“好,怎么补。”
韩舟低声说:“他们可能说口头通知。”
林烬点头。
“最可能。”
如果说有书面通知,就要拿材料。
如果说会议通知,就要拿会议记录。
口头通知最虚,也最容易拖。
周野皱眉。
“那不就是耍赖?”
沈清澜在电话里说:“所以我们要求在场人名单和说明。”
林烬忽然问:“当年队务是谁?”
电话那边安静一下。
苏晚回答:“赵礼。”
这个名字出来,林烬眼神变了一点。
赵礼。
星河旧队务。
不算核心管理。
但所有表格、通知、临时名单都从他手里过。
当年林烬离开星河后,他很快调走。
后来听说去了别的城市。
沈清澜说:“我已经在找他。”
苏晚说:“旧硬盘里有他出镜。”
许知夏补了一句:“母带里也有他的声音。八点二十六之后,有人问赵礼去哪儿了。”
星河说队务代签。
那队务是谁?
赵礼。
他在哪?
他说过什么?
又一条线被拉出来。
林烬看着训练室白板上的烈风链路,忽然觉得很好笑。
星河越补,链越长。
链越长,断点越多。
下午一点,明月队吃饭。
没人聊热搜。
周野抱着饭盒,嘴里还在念前一个眼、前一波线、前一次露头。
唐棠听烦了。
“你背经呢?”
周野说:“我怕忘。”
韩舟轻声说:“你能背下来就不错。”
周野瞪他。
陆灯在旁边小声笑。
林烬看着他们,忽然觉得,烈风未必是坏事。
他们刚从黑曜那种重压里赢出来。
如果决赛对手还是靠开团和杀人,他们可能会继续靠热血往前撞。
烈风不让他们撞。
烈风逼他们把所有东西都看细。
像星河这条旧案一样。
不能靠喊冤赢。
要靠一条链一条链拆。
下午两点,训练继续。
第六次关门,周野终于忍住了一整波残血诱导。
对面上单半血站在他面前晃。
周野一边补刀一边骂。
“你等着。”
唐棠问:“等什么?”
周野说:“等门关了再揍你。”
这次他没有被带出去。
十秒后,韩舟和陆灯在河道关住对面打野。
虽然只打出闪现。
但烈风式模拟队第一次被迫提前回防。
林烬说:“记住这个感觉。”
周野揉了揉手腕。
“憋得慌。”
“对。”
林烬说。
“打烈风,就是先憋住。”
周野叹气。
“我讨厌他们。”
沈明月说:“那就赢他们。”
训练室重新安静。
每个人都知道,这不是一句口号。
要赢烈风,就得先接受自己会很烦。
下午三点,沈清澜的电话准时打来。
她声音里带着一点少见的锋利。
“星河补知情说明了。”
林烬问:“怎么说?”
“他们说,队务赵礼曾在八点二十七分左右向你口头同步流程变更,你未提出异议。”
苏晚在电话另一端接了一句。
“八点二十七分,赵礼不在走廊。”
所有人都停下。
苏晚声音发紧。
“我的镜头拍到他八点二十七分在器材间,和我隔着一排箱子。他在打电话,说邵经理让他先别过去。”
林烬慢慢抬眼。
星河新补的知情链,刚写出来,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