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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看着镜头里的林烬。
灰鸦没上场。
但这支队伍越来越像他教出来的东西。
不是模仿他的操作。
是学会他的问法。
打完拿什么。
退完换什么。
死了值什么。
不杀能不能更赚。
这些问题像骨头一样撑在明月队身上。
十七分钟,第三条小龙刷新前两分钟。
烈风开始重整。
秦砚没有再急着拆陆灯。
他知道现在拆陆灯,明月会补砖。
那就换一面墙。
“压唐棠。”
他说。
白桦白线点头。
唐棠这一局一直用游尺卡中路线和白线靠下角度。
她不杀人。
但她每次都让白桦慢半步。
慢半步,烈风的路就短一截。
秦砚要拆的第二面墙,是中路。
十七分二十秒,白桦突然改变节奏。
她不控线了。
白线直接推过来。
唐棠下意识想用游尺清。
她刚抬手,秦砚风铃从中路上侧出现。
季衡渡河从下侧出现。
上下同时夹。
不是抓陆灯。
是抓她。
唐棠骂了一声。
“我这边。”
韩舟雾灯立刻往中靠。
陆灯灰哨也想来。
但秦砚风铃先一步把铃声落在陆灯前面。
这就是烈风调整后的可怕。
他们不拆陆灯了。
但仍然用陆灯限制陆灯。
陆灯如果往中走,会被风铃减速。
如果不走,唐棠可能被抓。
唐棠血量掉得很快。
白桦白线封她后路。
季衡渡河卡侧面。
她可以交闪。
交闪能活。
但白桦还有第二段线。
唐棠看见了。
她如果直线闪,还是会被拉回。
她把闪现往侧面交。
不是逃回塔。
是闪到中路线前面。
男解说一愣。
“唐棠这个闪现,怎么往前?”
唐棠落地,游尺反手推兵。
炮车带着一整波兵进烈风中路一塔。
她被白桦第二段白线拉住。
血量见底。
季衡渡河补伤害。
唐棠倒下。
全场爆出欢呼。
第一滴血。
烈风拿到。
但唐棠死前把中线推进去了。
她在黑屏前喊:“线进了!”
韩舟几乎同时接:“小龙口!”
陆灯灰哨落在小龙入口。
沈明月月针从下路提前靠。
周野岩铆从上路往河道站。
烈风杀了唐棠。
可中线进塔,他们不能立刻转小龙。
白桦必须回头清线。
季衡渡河也慢了一步。
秦砚看着唐棠黑掉的头像。
他知道这颗人头不干净。
杀到了。
但没拆掉墙。
因为那面墙倒下前,把路堵住了。
唐棠靠在椅背上,呼吸很急。
她看着灰屏,嘴还硬。
“这波我死得是不是挺值?”
周野说:“一般。”
沈明月说:“值。”
韩舟说:“很值。”
陆灯小声说:“你把线推过去了。”
唐棠哼了一声。
“听见没,周野,学着点。”
周野:“你都死了还这么多话。”
林烬看着灰屏里的唐棠。
他没有说话。
但他知道,明月又多了一面墙。
不是不会倒。
是倒下的时候,也能堵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