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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难看,是一件很难的事。
尤其是在决赛。
尤其是在第一局刚刚用那么漂亮的方式赢过之后。
观众记得最后一箭。
记得一丝血高地塔。
记得远古结束后的反打。
可第二局的明月,越来越难看。
放塔。
卖人。
清线。
撤退。
用死亡换三秒。
用兵线换半口气。
下路兵营破了。
中路兵营只剩一点。
陆灯刚复活又残。
周野血量永远不满。
韩舟脸色白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沈明月霜枝的输出空间被压到只剩门缝。
唐棠纸刀更像一个到处补洞的人。
这局不好看。
可林烬坐在后方,眼睛却没有移开一秒。
因为难看的东西里,有时候才藏着真正的骨头。
烈风回中防住唐棠后,再次整理兵线。
秦砚没有急着上。
他知道明月现在的习惯。
你急,他们就用一条线让你回头。
你追,他们就用一个人把你带偏。
你打龙,他们就让你打不完。
所以秦砚换了方式。
“两路一起。”
下路超级兵已经出来。
中路大龙兵线还在。
烈风不再给明月单点处理的机会。
他们要让两路兵线同时进。
宋祈折火走中。
白桦弦刃走下。
岳青长槊和季衡游隼在两路之间游走。
秦砚碎钟站中间。
像一枚钉子,把两条路钉在一起。
韩舟看见这个站位,沉默了一秒。
“他们要同时点。”
唐棠说:“我去下?”
沈明月说:“我中。”
周野说:“我中下口。”
陆灯说:“我给中间灰哨。”
没人问够不够。
这种时候问够不够,答案只会更难听。
中路大龙兵线先到。
下路超级兵慢一点。
明月必须先清中,再转下。
可宋祈折火就在中。
他不再孤身站深。
秦砚在他身边。
岳青在侧面。
季衡在阴影。
宋祈点兵营。
中路兵营那一点血像被针扎。
沈明月霜枝往前。
秦砚碎钟抬手。
陆灯灰哨落中间。
秦砚没有震。
他等沈明月再走一步。
沈明月不走了。
她点兵。
折火火线点兵营。
中路兵营血量归零。
烈风破掉明月中路兵营。
双路超级兵。
场馆里响起一片惊叫。
明月粉丝的声音低了很多。
两路兵营都没了。
这已经不是难看。
是危险到快没路了。
韩舟却在中路兵营破掉的一瞬喊:“下!”
不是喊守中。
中没了。
守没意义。
下路超级兵刚到。
白桦弦刃想配合超级兵推下路门牙前线。
唐棠纸刀已经到了。
她第一刀切超级兵旁边的后排兵。
周野沉墩从中下口坐过去,挡住岳青转下。
沈明月清完中路最后一波残兵后立刻往下走。
陆灯灰哨落在下路兵线侧后。
韩舟石蜉惩戒下路超级兵。
他们不守已经破掉的兵营。
他们守门牙前的第一波超级兵。
许知夏声音很低:“他们放中兵营,转下保门牙前空间。”
男解说几乎喘不上来。
“但是中路超级兵也会来啊!”
“所以他们必须一波一波接。”
一波一波接。
这听起来像无底洞。
但明月没有别的办法。
下路超级兵倒下。
白桦弦刃被唐棠逼退。
岳青长槊和周野互换血量。
宋祈折火从中路转下。
秦砚跟着转。
烈风不急。
他们知道双路超级兵会慢慢把明月压死。